艾辰有一个秘密
我叫安格隆,是一个心理医生。
没错,自我介绍确实是这个。
时至今日,安格隆今天也是正式步入了成年人的行列。
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都十八年了,从刚刚降生不久,他就有了自我的意识,从那时起,他就作为一个孤儿活到现在。
是的,降生不久之后他的父母就不知所踪,他甚至就连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孤儿院的院长在门口捡到了他。
很可惜,这里的氛围和之后看到的小说里完全不一样,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啊,人们抱团取暖什么的,这里都没有,有的只有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稚嫩的安格隆看着眼前那些宛如野兽般的瞳孔,即使是有人来收养他,他也不会感激。
“要不是这个女人生不出孩子,我怎么可能来这里找这些野种来为我养老送终?”
他都已经习惯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嘴巴并没有出声但是安格隆就是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
安格隆因此并不讨喜,所以没有人会来领走他。
不知不觉,他就成为了孤儿院里最大的孩子。
基本上每一次外界来人的时候安格隆都会为他的“伙计们”默哀。
因为每一张紧闭的嘴巴之下都是连绵不断的对比和算计。
孩子们甚至为了提高自己可以被选中的概率选择对别人动手,所以鼻青脸肿的孩子就这样留下来了。
但安格隆是个例外,他是自愿留下来的,他认为爸爸妈妈这个词汇是神圣的,让那些嘴里流淌着谎言与恶意的家伙们与这样的词汇挂钩……
他有些恶心了。
健壮的身体离开了温暖的被窝,他已经长大了,虽然虽然中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因为自己那可以听到内心深处真实想法的能力再加上不算太笨的头脑,好歹也是勤工俭学连跳几级拿下了心理学的学位。
我叫安格隆,是个心理医生。
草草的解决完早餐,安格隆离开了餐厅,下楼梯走过一扇门之后拉开前面的卷帘门,前面就是他工作的场所。
二楼就是他的卧室和餐厅。
今天依旧是等着客人上门的一天。
安格隆自己有这一些小秘密。
比如说
他的心理学建树并非来自于他所研读的学术,而是又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天生的能力赋予了他可以随意窥视他人情感的能力,自然也配送了对应的方法。
他可以接触并且完全感同身受那些负面情感,然后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前来做心理辅导之人的压力。
安格隆租下这里快一个月了,期间也是有着抱着试试的态度前来做心理疏导的家伙们。
出手也不像小说里的那些人们一样大方,果然,小说和现实是两码事。
比如说小说可以找到逻辑,但现实不行。
上次做完疏导的人满口下次一定再来说法,想要让他降降价。
可他的心里明明想的是,既然心情变好了,那为什么还要再来这里呢?
原来是为了压价的。
最后碍于安格隆的肌肉,压价还是没有成功。
这一行或许不是很容易赚钱,一边烧水,一边找茶叶盒子,铁盒子被掰开,一捏茶叶扔进茶壶的滤网里,热水已经在烧了。
不得不说,长空市是个好地方,而安格隆的聆听,也不是什么主动技能。
比如说隔壁又开始的尊主计划,蛇的密谋,难道是什么话剧演员吗?
安格隆不知道那人好像不好相与的样子,恰巧他也不喜欢交朋友,就这样吧,至少每天早起来也能听个乐呵,反正他是没有办法把店铺开到野外去,十八年的生活也让他早早地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呵,今天尊主的计划又成了筹钱了,最好不要找到他这里,否则他不介意展露一下自己的肌肉。
希望他会喜欢这一身从来都没有锻炼过的肌肉。
他可能天生有劲吧。
喝了一口刚泡出来的热茶,能把别人烫到掉皮的温度似乎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温水,他也不知道这身肌肉是怎么来的了,好像是从他开始分担别人的负面情绪开始的样子。
难道他不是什么普通人?
偏偏查体的结果就是普通人。
真是奇怪。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格隆留意着门口的方向,不仅仅是等待上门的客户,还是提防可能来传教的神秘人,他可不想给什么劳什子尊主捐款。
找出自己的钱包来,所有的钱全都铺在自己的面前,安格隆不禁感叹一声,还是私家侦探的活来钱快啊。
是了,像他这种小店经营,一整天都没有客人都是常态,所以为了能养活自己,勤工俭学的时候他尝试了不少工作。
回忆结束,安格隆赶紧把钱收好放在自己外套里面的夹层里,他的内心告诉他一会儿可能会来一个小麻烦。
可惜的一口气喝完茶水,安格隆快速的起身关门锁上店面,转身迎面就碰上了前来打招呼的邻居。
“你好,安格隆先生,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是的女士,今天天气真好,但是我需要赶时间去工作了,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心情。”
安格隆立即转身换了一个方向匆匆离开。
开什么玩笑,他可没有什么癖好去信仰什么救世的尊主,然后掏出来自己的钱。
他更喜欢拿着自己的钱来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
走在大街上,安格隆摸出了之前就了解过的地址,这个东西曾经是来自一个侦探,他说私家侦探们几乎都是在那里接私活的。
这可能会缓解一下自己的财政压力。
反正门口放着自己的电话号码,关店休息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看了看地址。
至少这位侦探先生想要从他的手里把钱赚回去,可惜,他是过去加入他们的。
要是能碰到那位客户,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拿出手机来搜好位置,有一点小小的远啊。
既然这样
安格隆在路边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早就瞄准好了这位走在不算太过于繁荣地段的家伙。
“先生,您去哪里啊?价钱好谈。”
“这个位置,要多少钱?”
安格隆展示出了自己要去的地址。
“啊,原来是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