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景清停在了原地,只是她的脸藏匿于面具之下,让人看不清楚她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对吾说的话还真是莫名其妙。究竟有何打算,源氏家臣?吾乃景清,无论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平景清仿佛欲盖弥彰般的说道,可若这话语真的毫无意义,她就不会停在这里,更不会说这些话,而是应该挥刀砍来了。 “哎?我只是试着模仿了弁庆,不知我模仿得有多像呢,源义经。” 坂田金时对于这件事是心知肚明,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