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丹鼎司
白珩已经提前来到书房等着了:
“哥,你回来了……”
白珩的双眼时不时心虚地望向一旁,白景江眯起眼,合上房门。
见此,白珩率先认错:
“那个,哥,将军都跟你说过了吧,我是真的想去曜青,我能行的。”
“你就这么急着证明自己?”
“没有这回事!”
白珩出言反驳,白景江只是叹了一口气。
见此,白珩伸出手,将其摊开在白景江面前,并且闭上双眼:
“你要打要罚我认了,但我一定要去曜青!”
听完,白景江抬起手。
但随着一股冰凉的手感传来,白珩睁开眼,却发现白景江将一把弓放在她手中:
“鸟儿为何生出双翼,原因不言自明,为了飞翔……为了飞翔可以抛去一切……你想去曜青可以,但前提是向我证明你有这个能力。”
白景江径直走出屋外,但白珩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我打赢你?!”
“没错。”
走到院子里,白景江手指一勾,他的剑便自行飞出,顶着白珩飞了出来。
“此剑名为断云,乃帝弓司命亲赐神兵。”
而后,白景江握紧剑柄,双眼透过剑刃看向白珩:
“丹鼎司司鼎,罗浮前任剑首兼巡猎令使,白景江,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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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来真的啊?!”
这么多年,白珩从未见过白景江摆出过如此认真的架势,这还是她头一回见。
“拿起弓,证明自己。”
白景江冲上前,而白珩早已拉满弓弦,指尖也因用力而泛白。
瞬息间,白珩同时射出三枚箭矢封住白景江的移动路线。
然而白景江却是十分从容地将箭矢挑飞,身位也更进一步。
见此,白珩再次拉紧弓弦。
可白景江却突然从她的背后出现,钳制住她的手臂。
“啊啊啊~打不过啊~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见白景江如此轻易地压制住了自己,白珩放下弓蹲在地上,嗷嗷大哭:
“你就是欺负人!”
(* ̄m ̄)
“技不如人,怎么能说是欺负。”
白景江看向白珩,心中不免又泛起了怜惜之情,随即说出了与腾骁商议后的结果:
“将军打算派你去朱明求援,你一个人恐有闪失,我会陪你一起去的,这一次就依你。”
“真的?”
“口无虚言。”
“那我保证好好听话!”
(∠・ω・)
白珩转悲为喜,顾不上白景江接下来唠叨的话,兴奋地冲出丹鼎司。
这时,早已在一旁围观的寒鸦走了出来:
“你想明白了?”
“寒鸦姐姐,我可一直都是一个很开明的人,怎么会想不通。”
白景江一扫郁闷的状态,转而下命:
“到朱明求援后,我还会去支援一趟曜青的鹤羽卫,这段时间麻烦二位姐姐处理一下丹鼎司的公务,腾骁将军也会帮忙分忧。”
“这些都是小事,我平日在「问」字部处理的文书工作可比在丹鼎司还要多上一些,不打紧。”
“那就好。”
……
星槎海—若木亭外
镜流手持一柄长剑,挥出一道凌冽刺骨的剑气斫断面前的树木。
身侧的小景元则是认真地看着她挥剑时的姿态,反复琢磨其中的力道:
“景元,我的剑,你能看懂几分?力道、气势、包括出剑的时机……”
“回师父,景元愚钝,好像只能看懂三分。”
“三分……”
镜流闭上双眼,手中长剑翻出一道剑花。
而就在此时,一艘星槎从天空坠落,径直砸向二人的方位。
“啊啊啊~快闪开——!”
伴随一阵轰鸣声,烟雾散去后,景元看见一个淡紫色长发的狐人女子,手里提着支配星槎动力的反重力玦轮,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
“十分抱歉!”
白珩合上双掌,弯腰道歉:
“没有伤到你们吧?”
“我徒弟没事,这点小事还伤不到我。”
镜流摸着星槎破损的外壳,淡淡开口:
“而且你应该在坠落前特意转动了方向,即便不躲,我们也不会受伤。”
“嘿嘿~这都要归功于我强大的~驾驶技术。”
看着坠落的星槎,镜流无法将面前的白珩与她口中技术高超的飞行士联系在一起。
“那个又见面了,刚才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白珩,是罗浮最出色的飞行士,虽然是未来的,但一定是最出色的飞行士!”
听到白珩的名字,镜流愣了一下,这才开口:
“镜流,这是我的弟子,景元。”
白珩伸出手,一把握住镜流的手,然后顺手就摸了摸景元的脑袋。
而景元被白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请你们喝酒,就当是赔礼道歉。”
说着,白珩不知道从星槎的哪个角落里找到一壶还未破碎的好酒。
景元抬起头,连忙摇了摇:
“我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
“哦,那好吧,那就请你喝果汁,欸,豆汁你喜欢喝吗?”
白珩笑着将一瓶豆汁塞给景元
景元一时间爷被白珩的热情给震惊。
镜流则是十分意外:
“没想到你便是白珩,挂不得初次见面之时,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
“嗯,你和他很像,尤其是过去的他,一样的自信。”
“是吗?我哥一直挺稳重的吧?”
“或许吧……或许你眼中,他是这样表现的。”
虽然镜流没有指明口中的他说的是谁,但白珩能够猜到是白景江。
而远处的云骑听到星槎坠毁的声音,也赶到了现场。
见此,白珩十分熟悉地站起身:
“那个赔偿的事,维修清单就交给我哥吧。”
“白珩小姐,您没事就好,维修清单已经送往丹鼎司了,只不过白司鼎来电,让你回去一趟。”
“啊?不会吧,哥生气了?不要啊不要啊!哥才刚同意我去朱明啊!”
白珩顿了一下,随即收拾好东西,将那壶好酒推到镜流面前:
“抱歉,下次在好好喝一杯!”
看着白珩慌张离去的背影,镜流只觉得对方十分的有趣:
“原来她就是白珩……”
“师父,方才听那个云骑所说,这位白珩小姐与司鼎是兄妹关系,说不定她可以带我们进丹鼎司呢。”
听完,镜流摇了摇头:
“我与她素不相识,贸然开口求助只会让她陷入纠结,我不喜欢这样做,况且我已经有方法了。”
“师父你有方法了?”
景元歪着头,而镜流只是看着一旁的云骑军:
“之前白珩小姐说,将军、百冶、剑首之列皆可以不用通报就能见他,而罗浮的剑首之位也已经空缺了许久。”
“欸?那师父你这是要摘得剑首之名?”
“没错,这并非难事,不过是一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