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欧斯缓步在那一道道如同大地褪色伤疤的坑道间行走着。 这里他再熟悉不过了。 上一次站在这片土地上,还是在十二年前——1914年的那个圣诞节。他从一个和平年代有着温暖空调房的办公室里,被粗暴地扔进了这个被战火与绝望笼罩的残酷世界。他的人生,就是从这条漫长的堑壕开始,在无尽的铁丝网、泥泞与炮火中挣扎求存。1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片平缓的山坡。记忆中,那片山坡上曾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