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身边那个玲珑可爱的女孩，她看起来有一点数据生命的特征吗？”
姜白考虑过黑塔会对权杖升起热情，决定帮忙，将翁法罗斯文明解救出来的同时，顺手把权杖δ-me13据为己有。
他也考虑过因为寂静领主、第一席天才赞达尔，还有智识、毁灭、记忆三重命途与星神的关注，决定远离翁法罗斯这个危险的地方——尽管她选择这一条可能性的概率很小。
但是，姜白唯独没想过，黑塔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让我检查一下。”
姜白转头，询问昔涟的意见。
被男性检查身体这件事，让昔涟略微羞涩，但对方是姜白，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轻轻答应。
黑塔早已看穿一切。
“理解了吧？这是一位活灵活现的正常少女，人类、女性、娇小、可爱，我毫不怀疑她受伤后会流血，而不是泄漏数据。她的心跳频率非常稳定，各项特征都表明她是人类。”
这么厉害，直接升格了呗？他的心想事成强度有点哈人。
基本可以确定，不是「欢愉」命途，连黑塔都检测不出来…绝了，难道是新命途？
黑塔补充道。
“不过，确实有一部分不正常的现象。”
姜白和昔涟同时看向她，期待黑塔能说出关于「昔涟是权杖演算出的数据生命」之类的证据。
却没想到，黑塔指的完全是另一方面。
“昔涟受到了你的「恩赐」，原谅我这样形容，她拥有的一切未知力量，不同于寰宇中已发现的所有命途，全部来自于你，姜白，她可以说是你的命途行者。”
“她的寿命是无限的，只要不被外力杀死，宇宙寂灭她都安然无恙，是字面意义上的永生者。”
“你可以这样理解，你与昔涟除了不具有「令使」级的实力，生命形态与「令使」非常接近，你们绝对不是普通人。”
玩家命途吗？还是「游戏」命途？
这种永生、不生病等等特质，一听就是玩家特性啊。
假如世界上的普通人都像姜白这样，长生不死，可以飞行与瞬移。
黑塔会怀疑这个宇宙疯了，要么是她疯了。
……
当务之急，是先确定一下现状。
姜白需要知道他的心想事成具体有什么力量，为什么能同步翁法罗斯的时间，赋予昔涟新的命途让她升格。
昔涟询问。
“需要人家帮忙吗？”
“是的，哀丽秘榭的信号比之前好了一些，我需要你继续去用意识投影到翁法罗斯，我们用手机信息聊天。”
姜白通过手机，向昔涟发送了一个「点赞」的表情包，而昔涟回复了一个俏皮的「比心」。
他心里轻笑，发现这个黄金裔昔涟有点活泼可爱，非常狡黠，不是迷迷那种娇憨的样子。
少女乖巧地坐在他旁边，可爱地打了个瞌睡，在姜白目光中，靠在他怀中睡懒觉。
「一切正常~」
……
半小时的时间飞快流逝。
最开始，失去意识的昔涟在姜白怀中打呵欠、睡懒觉。
为了研究命途的特性，姜白的动作愈发亲密。
姜白检查过昔涟的身体状态，确定生命体征，没有发现任何「数据生命」的痕迹。
怪不得黑塔没有第一时间相信他的话语。
接下来要测试较为隐私的细节，姜白先用手机与昔涟聊天。
“要做吗？目前的线索基本可以确定，你身上没有任何异样，不用再深入了解。”
昔涟回复道。
「做事不能前功尽弃。我们做吧，姜白，人家不介意的」
那好吧，她都这样说了。
姜白低下头，打量怀中淡淡体香的娇小少女。
少女仰着小脸，眼神呆萌与他对视。
姜白的手朝她伸去。
三秒后，他收回手，测试正式结束。
昔涟回来了。
少女在连番试探下喘着香气，娇羞的心情让脸颊飘起红霞。
她故作镇定，似乎无事发生的样子，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姜白双指合拢，然后拉开，一缕银丝残留着暧昧的温度。
“应该可以确定命途能力的效果了吧？”
“没错，多谢你的配合。”
“不客气~人家很愿意帮忙的。”
昔涟离开他的怀抱，轻盈落在地面。
姜白洞察力敏锐，能感觉到她藏着羞涩。
昔涟装作无事的样子，坐在他身边，嘴角轻轻上扬。
她自然而然地擦拭樱唇，微红着脸看向姜白，询问情报。
姜白解释道。
“你确实升格了，具有一切正常生命应有的特性，体温、脉搏、心跳都很正常，能够分泌液体，基本可以断定受伤后会流血。”
姜白的解释，昔涟有一部分没听懂。
她沉浸在之前实验的暧昧氛围中，首次与男性距离这么近，行为举止格外亲密。
昔涟心跳加速，躲着姜白的目光。
姜白注意到她在走神。
昔涟红着脸摇头。
“真的吗？别逞强，感觉累的话可以休息会。”
“我很好。”
昔涟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
只是搂搂抱抱，和姜白做了些亲密的举动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看她镇定自若的态度，姜白不再多问。
“昔涟，把如我所书与羽毛笔给我，我让黑塔看看它们是「数据体」，还是真正的物质。”
“好。”
昔涟召唤出如我所书和羽毛笔。
姜白抚摸如我所书的书页，上面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带着少女的清香。
他在无名泰坦大墓第一次见昔涟时，昔涟把这本书抱在怀里，看起来是当作日记本使用。
久而久之，书页染上一缕昔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