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自顾自地继续: “不如就用女孩子最怕的方式来修正我吧?” “晚上来我房间,狠狠‘打’我一顿。” “‘打’到我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脑子里,身体里,全都只剩下你为止。”1 “怎么样?” “丰川祥子,你!” 朔气急攻心,脸色铁青。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指向祥子,指尖都在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比他的怒火更先爆发的,是旁边一直努力维持着温和表象的长崎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