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怎么了,眼睛都有点发直了,要是还有其他事情要我办的,都一一说来就是,这铁匠铺别的没有,打刀打剑打甲不在话下,虽然我当年只是想着造些农具的。”孟铁衣似乎知道狴犴在想什么,声音有点逗小孩的意思。 大徒弟看向狴犴:“是师父的侄子?看起来也是走江湖的,要是想打点什么东西,尽管开口,师父的锻造技艺没得说。” 他说话直来直去,话里意思虽然有点打招呼的感觉,但出口便变得很粗糙生疏,常年在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