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 比企谷讲完,感觉口干舌燥,他看向灵梦,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博丽同学,我……我们该怎么办?那个女人,还有她背后的……东西,会不会再回来?” 灵梦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一副死鱼眼、此刻却难掩不安的同班同学,难得地没有用“麻烦”、“报酬”之类的词来搪塞。 “对方很危险,非常危险。”她直言不讳,“我刚刚在外面和她短暂交手了,没占到便宜。” 比企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