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丰收季,休息日,卡西乌斯和卡提希娅都在为家里做农活,他们卷着裤腿光着脚踩在麦田里,卡提希娅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看向站在田埂旁聊天的大人们,一脸好奇和期待。
“也许吧,老师不是说了吗,我们的天赋都很好,你还有可能是圣女的人选。”
卡西乌斯肩上还扛着一捆小麦,一边说着一边把小麦放好,这件事情的结果是必然的,他和卡提希娅肯定会去拉古那,因为这对他们未来的发展是一件大好事,他们的父母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什么时候去就不确定了。
而且成为圣女了她不会不能结婚吧?她和卡西乌斯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圣职人员是可以结婚的,但圣女的话我也不知道,大家似乎从未考虑过这种问题,教义里也没有相关记载。”
隐海修会的教义卡西乌斯看过了,上到教主下到见习教士都是可以成家的,但有关圣女的记载他还真没看见。
“不过也只是可能而已,也许是大家看错了我不是圣女呢?”
卡提希娅很纠结,她是乡下的孩子,对拉古那肯定是感兴趣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拉古那了,她很想念那里的美食,在镇上虽然不怕饿,但吃来吃去都是面包和沙拉,很容易腻。
“如果你是想去拉古那玩的话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按照老师的说法,我们可能会直接去阿维纽林神学院接受教育,当然,也有可能先去隐海修会注册你的身份也说不定。”
对于外面的世界,卡西乌斯也很好奇和向往,他再怎么早熟,看的书再多,也没有亲眼见过其他国度的风土人情,他知道黎那汐塔的周围有七丘,隔着大海还有瑝珑以及更广阔的世界。
可是他连拉古那城都没有逛完,更别说去其他国度了。
“总会有假期的吧?”
“可是拉古那在那,神学院在那。”
卡西乌斯先是抬手指向拉古那城方向,随后又转身朝着反方向指了一下,他连黎那汐塔的地图都背了下来,知道确定的方位。
“这不是比从埃格拉镇去拉古那还远吗?!”
卡提希娅看向贝奥海域方向忍不住吐槽。
“所以父亲母亲才会那么纠结啊,如果去了神学院,可能就要一年才能回家一次了。”
卡西乌斯则是看向了父母方向,他们无一不是满脸的欣喜和纠结,看上去矛盾不已。
最终的结果也和卡西乌斯想的一样,他的父母和卡提希娅的父母都接受了那位老师的建议,不过以卡西乌斯和卡提希娅还太小的理由把时间推到了他们十四岁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后,那样他们能放心一些。
“好小子,这些年的书没白读,也没给我们埃格拉镇丢脸,以后你老爸我出去和别村的人喝酒聊天可以一直抬着头了,好啦,你和卡提希娅去休息吧,我们还没有老到干不了活了。”
逐渐年迈的卡尔笑着回到了麦田里,十分开心地拍着卡西乌斯的肩膀。
阿维纽林神学院就是他们黎那汐塔的最高学府,谁家孩子能进去那就是光宗耀祖了,而这一次他们埃格拉镇一次进了两个,卡提希娅还疑似圣女的人选,他不敢想下一次岁主感恩礼埃格拉镇会有多热闹。
“我会做好晚饭等你们的,卡鲁斯伯父,晚上记得来我家吃饭。”
卡西乌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帮忙,这些大叔犟的很,不让他们干活就像是掐着他们的喉咙一样难受,现在还知道他和卡提希娅被教会的人看上了,以后可是去阿维纽林神学院上课的高材生,还让他们帮忙收麦子那肯定是万分的不乐意。
离开麦田,卡西乌斯和卡提希娅一起来到河边脱掉鞋子清洗干农活时沾染的泥土和尘埃。
“卡西乌斯,帮我洗一下嘛~”
停下工作后疲惫瞬间充满了卡提希娅的身体,她只感觉干了一上午的农活比她跑了一天还累,把双脚泡到河水里以后就不想动了,她看着站在河里仔细清洗双腿的青梅竹马,一个想法油然而生,轻点的右腿挑起一些水花往卡西乌斯身上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耐力比我优秀多了。”
卡西乌斯往脸上泼了些清冷的河水给自己醒神,随后表情微妙地看向卡提希娅。
明明她的肌肤也永远看上去吹弹可破,给人的感觉也是柔弱不已,可她就是非常能跑,天天都在麦田和林间奔跑游玩,比他还好动。
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卡西乌斯也只能认为她的体质异于常人了,所以这点工作肯定是不会让卡提希娅累到不想动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吐槽了又是一回事,卡西乌斯难不成会拒绝吗?
他不会,自己清理干净以后,他解开卡提希娅头上的蓝色头巾,为向他撒娇的卡提希娅清理掺杂在她秀发里的各种农作物残渣,这妮子叫她把头发盘起来但她偏不,如果不好好清理能痒死她。
“哼哼~”
卡提希娅开心地眯着眼睛轻笑,泡在水里的白嫩脚丫一晃一晃的,一时间好不惬意。
“回家之后记得先洗个澡,这样清理不够干净。”
“嗯~”
为卡提希娅抖掉头发上明显的残渣后,卡西乌斯又叮嘱了她一句,随后蹲下卷起卡提希娅的裤腿,抓着她异常柔嫩的双腿仔细地为她清理。
“有点痒哎~卡西乌斯你轻点~”
被抓住双腿的卡提希娅下意识抽了抽腿,不是很适应这样的接触,那酥痒的感觉让她脸颊发烫,那种卡西乌斯手上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的感觉又来了,让她莫名有些害羞。
“轻点泥巴就搓不干净了。”
卡西乌斯的感觉同样有些奇怪,他握着他一只手就握住的小脚,感受着其中的软嫩,随后一点点搓掉上面的泥土,看着白皙肌肤被他搓得泛红后心跳加快。
“....”
卡提希娅闻言抿着唇不说话了,她疑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有点不好意思问,只好默默忍耐着那种奇怪的悸动让卡西乌斯为她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