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日本东京地铁丸之内线出现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的模仿犯,该犯罪团伙使用了毒气造成十人死亡,五十人重伤昏迷至今仍在抢救。目前警方正在全力侦办案件。”
晨间新闻的主持人一脸严肃地播报着昨晚发生的地铁袭击事件。千束浑身酥软,懒懒地躺在床上。千束一想到昨晚战兔的身材,她就忍不住脸颊发烫。那是比古希腊的雕塑还要美的身材,肌肉匀称又恰到好处。而且,这具身体的实力也完美吻合它的外表,第一次就让千束吃了个饱。
千束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回忆起战兔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好像她还可以更贪心一点。
起床,千束干净利落地穿上了红色的莉可丽丝制服。走出房间,战兔走之前留下的早餐还热气腾腾。
【记得把早餐吃了,我早点回去开店】
看着字条上那清秀的字迹,千束就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在保养了一遍战兔送的手枪之后,千束就出门开始一天的工作。
“给,松井大姐,这是您要的早餐哦。”千束顺道去拜访了以前是山口组双花红棍的松井理奈,这个女人在年轻时候依靠铁腕统治就整合了这一个片区的所有黑道团伙。千束是前几年还在DA机关一线的时候跟她结识,此时的黑道早已大不如前了,如今她跟手下只能以经营着一家超市过活。当时他们正在被警察找茬,千束在执勤的时候见到了就顺手过去给解了围,这么一来二去的双方就算是认识上了。
“哎呀,真是帮大忙了,小千束”理奈笑眯眯地说,身着一身华丽但稍微有点旧的和服,人到中年的她长了不少皱纹。虽然是混黑道的,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和蔼可亲。
“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唉,我们山口组已经今时不比往日了。”理奈轻叹一声,拉着千束坐下。“我们这些个老弱病残已经是阴沟里的老鼠了,一辈子也没法翻身。”
“理奈小姐,千万别这么说”千束拉住理奈的手,真诚地说道。千束像一道太阳,总是照亮温暖着那些身处困境的人。跟千束相处的时候,松井理奈心头环绕的那些挥之不去的乌云也消散了一点。“只要能帮上大家,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呵呵,谢谢你哦,小千束。”理奈轻笑道。“其实呢,我想告诉小千束一件事。我们山口组虽然收手不干了,但是还是有很多的门路,前段时间有人找上了我们,说是要求我们帮忙。”
“那些人虽然有的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的样子,但是不像是瘾君子。看见他们,我就有那种让人从脚底直冲到头顶的寒意,我们这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理奈神色凝重地说道。“而且组里的人出去时不止一次说遭到了跟踪,有一次傑太郎跟他们发生了冲突,被打成了重伤,而他甚至连人都没有看清。我们报了警,最后却不了了之。”
傑太郎是组里相扑手出身的,战斗力最强的那几个人之一。
“怎么会?!理奈小姐你还记得他被打伤的地方么。”千束也有被惊讶道,在她出国交流前这个区域还是一片祥和,没想到最近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暴徒。“傑太郎大叔他没事吧。”
“现在还在医院养伤。”理奈叹息道。“小千束,最近出门的话一定要小心,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我们这些下水道的老鼠,嗅觉可是很灵敏的。”
在《暴力团伙对策法》和《暴力团伙排除条例》等法律法规出台后,黑道的日子变得非常难过。甚至可以说,日本黑道已经是日本公民中的下等人了,事实上的“隔离”制度还有身份认证制度,他们无法脱离黑道的身份,更无法再过上属于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他们只能蜷缩在日本社会的角落,一点一点地等着发霉腐烂。
“没事的,我会保护大家的。”千束站起身,坚定地说。“我先走了,理奈小姐。”
“等等,小千束。”理奈从和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不,不用了....”千束想拒绝,但理奈已经强硬地将信封塞到了她的手中。
“收下吧,小千束。”理奈笑笑说。“你就当是一个老阿姨对后辈的疼爱吧。”
“谢谢,理奈小姐”千束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情谊。
“不客气”理奈揉了揉千束的脑袋。
走出超市,千束就看见了一个妇人鬼鬼祟祟地拐进街口旁的一个小巷子里。
“她是...川崎太太?在干嘛呢?”千束疑惑着,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教主,我愿意奉献出我的一切来补赎罪孽”川崎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土下座跪在“教主”面前。
里面装着的是她省下来的一百万日元,是她孩子的学费。
教主心情愉悦,招手示意她上来。
“很好,你是我们教最忠诚的信徒,你有资格获得第二阶段的赎罪。”
他抬手在川崎面前释放出星云气体,受到感染的她脖子上立马开始蔓延出紫色的血管。
随即一发能量子弹就将他的手整只打烂。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血潜就这么坐在窗框上,举着的变身烟雾枪正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造物主大人,您回心转意了?”教主萍静地说。
“我还以为你们躲在臭水沟里谋划着什么样的勾当。”血潜戏谑地说道。“没想到是坑蒙拐骗。”
“您以为我们在干什么?”教主笑着反问。“不好意思,我们反派也是要吃饭的。袭击地铁其实并不全是引您出现,也是为了向教徒展现力量。”
“学坏倒是一出溜。”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川崎,战兔没有轻举妄动。
“人类天生就是有罪的,造物主您也是。”教主忽然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来。“这个世界必须由我们无罪的欧目真教来接手。”
教主似乎是知道战兔投鼠忌器。他在川崎身边蹲下,右手长出尖锐的骨刺,搭在她的脖子上,装模作样地叹息道。
“有的人会积极赎罪,就像她一样,她让自己的孩子忍饥挨饿,也要把钱省下来上交给我们。她以自己和家人的未来补赎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罪孽。”
“然后我会仁慈地恩赐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和她的孩子能够加入我们的机会。当然这要看她有没有被选中了。没有选中的话,她会成为废品,迎接死亡;如果被选中了,那她就有机会成为棋子,为我们参加圣战”
教主得意地说,傲慢地俯视着他脚下的属于人类的愚蠢。
战兔没有说话,当它试图进一步洗脑战兔的时候,忽然它的耳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被压抑着的怒火,随之而来的是一发子弹钻进了他的后心,将它的身体搅出一个巨大的空腔。
那是达姆弹。
在他的身后,千束举着的P226的枪口正冒着一缕青烟,发现它正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千束果断地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