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原本黏的密不可分的上下唇,渐渐的能够分开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不知是因为【洗脑】魔法持续时间就那么久,还是因为安安画完了话所以解开了对她们的控制
“怎么样...!看到这幅图,立刻就明白这个机关是怎么运作了吧!”安安看起来很是满意自己的画作
然而当画作摆在所有人面前时,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啥玩意!?”首当其冲的就是亚里沙毫无遮拦的话语
“小安安画的...怎么说呢,很有自己的特色呢......”就连最会安慰人的米莉亚也找不到方向夸奖了
“扑哧~”
“你笑什么...!”
见可可看了一眼画就扭头毫不遮掩的笑出了声,安安嗓音低沉质问
“啊哈哈...不是...让大伙等你这么久就端上来张这个啊哈哈~!真的有人看得懂你在画什么吗~?”可可毒舌的本性似乎逮到了发挥的场地
“唔...你看不懂吾辈的画作是因为你没有艺术细胞好吗!”安安咬牙切齿地
“啊~?我没艺术细胞没关系啊,这里可有懂艺术的人在呢~诺亚亲你看的懂安安大师这副画作想表达的艺术内涵吗?”
“...额,诺亚也看不懂安安酱想画什么,不好意思......”诺亚看起来很是惭愧地低下了头,把看向这副画作的视线移开
“怎...怎么会!?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看的懂吾辈的画作吗!?”
安安环视一圈,但大多数人都是苦笑着摇摇头,面露难色
“咕...亏吾辈还想协助你们,竟然这么看待吾辈呕心沥血的作品......!”
“呕心沥血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啦~郁娇地雷女,不过对于豆芽菜来说认真动那么一会儿笔,确实也是很艰苦的运动啦~”
被可可一番讥讽,安安似再也忍受不了,抬头怒视着可可
但即使脸颊憋得通红,安安也闷不出半句回怼的话语,直到最后,安安好像发觉即使骂回去了口头上也怼不过
“你!来解读吾辈的画作!”
“我...?”
七海左顾右盼朝两边各看了一眼后,发现安安指的就是自己
“对...!吾辈就是讲不明白所以才画下来的,现在你们都看不懂这不就没意义了......!所以...接下来你按照自己的理解,把画解释给大家听,有看不懂或错的地方...吾辈会指正你的......!”
憋了许久的话语一口气吐了出来,安安累的气喘吁吁
——安安酱...虽然娇蛮了些,但也是努力想在讨论中帮上大家的忙......
就凭她这份心意,自己也绝不能辜负,该尽全力回应她!
七海暗下决心,但在安安的素描本传到自己手上,如此近距离观赏到安安的大作,七海本就感觉难绷的表情,便瞬间哭笑不得
——这画到底是什么啊哈哈哈......
不行!不能笑,要尽自己最大的想象力去理解安安画作中想表达的东西,从最简单的开始——小人肯定指得是昏迷在房间中央的犯人,箭头是弩枪,圆圈是小球......吗?是被悬挂着?
“那个...我问一下,蓝色带虚线的方形物体是什么?还有红色的是丝线吗?”
“蓝色的是床,小球被吊在床边一定高度,红色就是丝线没错......!弩箭和人手上涂红两个的地方就是阻止小球往下掉下去,要固定住的支力点”
安安晦涩难懂的话语,配合上抽象的画作,一度让七海头疼不已,直到......
——这样的话......嗯!?
注意到两者关联性,茅塞顿开的那一刻,七海樱色的瞳孔不由得为之颤动
“安安!人手上的结点在你的构想中,不是绑住的吧?”
“嗯...是将丝线中截取一段打个结,形成一个绳套,只要将人的手掌拢住它就足够了”
“原来如此,那我——知道该怎么解释给大家听了!!!”七海嘴角扬起笑容
“真的假的!你两电波居然能对上!?”
不仅是可可,其他人的眼中也满是震惊
——但其实,不需要去理解安安的画作或是绘画,只将这些视作提供答案的线索就好了
“大家还记得,雪莉提出的机关中,奈叶香小姐提出的两点疑问吗?”
“没错!安安的构想,就是在雪莉设想的机关之上,解决了这两个问题!”
七海指着安安的画作,顿了顿,确认自己的声音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后,便开始了解释
“首先是第一个丝线过长的问题,那是因为我们忽略了现场除了弩枪,发带,小球和床体,还有一个正躺在房间中央昏迷的犯人......
将小球吊在床边,丝线开始移动,穿过弩枪的扳机,在此打结,再穿过昏迷的犯人拢起的手掌,线圈像牛仔的套环一样勾在上面
最后丝线饶了一圈回到原点打结,形成一个大线圈,打结的位置,取决于以小球的重力,能让穿过掌心的线圈紧绷起来的位置
在这之后,昏迷的犯人苏醒时,迷迷糊糊地一定会感觉到手心有一股拉她的紧绷感,这时候只要手掌一放松,失去了这边的力,平衡即刻打破,小球开始下坠,便扣动另一头打结的扳机,弩箭发射命中
操控机关启动的关键时机——目标苏醒,箭矢立发.....
讲完...七海深深吐了一口气,没有丝毫找出真相的喜悦
因为她感觉的到,这个不带任何感情,残忍的杀人机关,充斥着希罗对某人单纯的憎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