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内,隼人看着屏幕上这离谱的一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火焰反射……忘了百目泰坦还有这种能力,这家伙更是能发出240万度高温的存在。
但是……这强度不对劲啊?!
虽然理论上这家伙确实能把胸部火焰给原封不动地弹回来,但是
更让隼人感到违和的,是对方填补弱点的方式。
而且……这种填补弱火的方法,也太草率了吧?!
一个怕火的超兽,就直接给它配一个能控制火焰的“挂件”?这算什么玩法?
隼人立刻想明白。
对面这是打算玩组合技啊!?
怪兽的改造,总会有不全面的地方,与其在意无法弥补的短板。
还不如
黑撒旦怕火,那就给它配一个能反弹火焰的百目泰坦。
得亏叶腐那玩意强度够高啊!?冥帝联盟要是拿这玩意做组合技那得打到昏天黑地啊。
对面只需要不断维持攻势就行,这边就算开个联欢晚会都感化不了叶腐。
难道要我给叶腐包饺子吗?
仔细想想【冥帝联盟】那帮家伙,现在手里握着亚波人几乎全部的超兽库存!
即使他们对每一只超兽的改造强度都有限,但他们可以用种类,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
他们根本不需要去创造一只没有弱点的、完美的怪物。
他们只需要像玩卡牌游戏一样。
每次进攻只要想办法组合出一套刚好在机制上能恶心死人的卡组就行!
然而,还没等隼人从中。想明白一个所以然
这一次,警报的来源,指向了一个让隼人神经瞬间绷紧的地点。
“报告!z市出现巨大不明个体!目标……目标是高校园区!”
屏幕瞬间切换,当看清画面中那个浑身尖刺、巨大而丑陋的身影时,隼人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豪猪古朗基……你们到底是复活了什么妖魔鬼怪啊!?
如果说,看到独眼泰坦和黑撒旦时,隼人虽然感到棘手,但也只是感觉头疼和悲观。
那么此刻在看清这个敌人的瞬间,他心中涌起的就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意了。
那个把虐杀高中生当成自己的‘游戏’,享受着猎物临死前恐惧的混蛋!?
冥帝联盟这帮混蛋,他们是故意的!
独眼泰坦本来就已经是对学生下手的斯文败类。
这一次
“兜,继续牵制黑撒旦!别让他有机会过来!”
隼人也从指挥官座椅上站起,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其他人,协调所有地面部队,不计一切代价疏散所有平民!最高优先级!”
他甚至没有再下达任何多余的指令,也没有解释任何原因,便已转身,朝着紧急出动通道冲去。
“队长!”一名通讯官忍不住喊道,“万一还有其他的怪兽出现,我们……”
“我很快会回来。”
隼人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统领全局。
有些敌人,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其优先级,就高于一切战略,高于一切战术。
这个混蛋,绝对不能让他,再伤害任何一个学生!
从战略角度上来说也是一样——一个会虐杀人类的敌人带来的绝望可远比其他敌人要可怕的多。
豪猪古朗基这个体型……会干出什么都不稀奇!
“隼人队长,请等一下。”
就在隼人准备进化,亚波人温和的声音拦住了他。
虽然被净化了,不代表亚波人就变成了个只会说“爱与和平”的傻白甜圣母。
做坏人要够心脏,做好人也要有足够的谋略和智慧。
即使洗白了,亚普尔也依旧认为——好人和坏人谁先死很大程度上是由脑子决定的。
最容易死的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而是蠢人。
“您现在的情绪非常高昂。这份纯粹的、为了守护无辜生命而燃起的正义怒火,对现在我来说太美妙了。”
怨念宇宙人完全变成了正气宇宙人。
“但是,也正因如此,您不应该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赶路’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那就更别浪费我的时间。”隼人虽然冷静,但同时也在进入某种失控状态。
很奇妙的一种感觉,自己似乎可以毫不犹豫地开杀,但同样有信心止杀。
“不,我是来帮助您的。为了贯彻爱与和平,这种邪恶的存在,必须得到最迅速的制裁。”
看到隼人的反应,他也能够大概判断出对面那个怪物,棘手的地方恐怕不在于实力。
他没有给隼人反应的时间,只是伸出手,在自己这位新领导肩膀上轻轻一搭。
“——走!”
亚波人没有多余的废话。他身旁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瞬间撕裂,将自己的老家当做了穿梭机用。
虽然不能做到下一秒就赶到现场,但是只要他们还在地球,一分钟之内到怪兽破坏的现场不成问题。
“队长,那个家伙是什么样的存在。”亚波人对古朗基并不熟悉,但老实说,即使洗白了,看到那玩意也莫名有点手痒。
“那东西不是怪兽,也不是宇宙人。那家伙叫‘古朗基’,一个‘杀戮人类作为游戏的类人类种族。”
“而我们要对付的这只古朗基,会将物品变成针刺入对方大脑,然后让针在4天后恢复原来的形状来破坏大脑,并会向受害者宣布将在4天后毙命,并以观察他们的恐惧为乐。”
听完隼人这番简洁的说明。
“……以虐杀弱者为‘游戏’……”他低声重复着,温和的语调中也多了显而易见的厌恶,“真是低劣到了极致的恶徒。”
但他说完,又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这么说,但作为曾经的‘邪恶’本身,我似乎也没什么立场去批判他。
为了侵略地球,我们也曾对孩子们下过手。虽然我没有‘虐杀’这种低级的爱好,但用超兽杀人并不比用尖刺杀人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