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你今天也去广场听书吗?”一名穿着亚麻皮肤又黑带着淡黄色头巾的中年人与另一名中年人说到。
胡巴点了点头:“是呀,还有食物可以拿,不去白不去。后天就能去圣城了,得再备点干粮才行。卡登,你家还有两个孩子,你也准备去圣城吗?”
卡登点头:“上个月妻子带着小女儿先进去了,说是看看情况,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那里只能进不能出。现在小孩子吃了点东西,有了点力气,可以出远门了。无论是为了孩子们还是丽莎的安全,我这次都要去一趟。”
胡巴:“那正好,到时候我们也算有个照应。”
有吃了东西后体力得到恢复的那就有得不到恢复的。
一间还算完好的土屋内,一名老人躺在床上。一位青年拿着用面包加水捣碎的面糊走到床边,一点点的喂老人进食。
老人虽然虚弱,但是还是有基本的力气,可以进食。
吃到一半,老人握住青年的手用着虚弱的声音说到:“干拉……后天你去圣城吧……”
“奶奶,你说什么胡话呀。这里是我家,我哪也不会去的。”干拉搅动着还剩半碗的糊糊:“来,奶奶,还有一半,快吃吧。吃饱了,您一定能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老人摇了摇头:“我不要紧,我这把老骨头出生在这,自然也该留在这里。你不一样,你还有未来。”
“奶奶……”干拉露出笑容:“没事的,下个月去也行呀。一个月,我相信奶奶你一定能康复的。”
“干拉……干拉你听我说。我知道的,土地已经被沙漠吞没,已经三个月没有下雨了,恐怕城中的井水也快要枯竭了吧。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地狱,真主遗弃之地。”不知道老人哪来的力气,居然说出了这么长的一串话。
“奶奶,奶奶!”干拉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去的,就让我留下吧。”
老人用那粗糙的老手抚摸着干拉的脸颊。那手上如同干裂土地般裂纹诉说着她这一生的苦难。老人再也没说话,仅仅只是有些释然。
有善良的自然有罪恶
小巷内,一群年轻的小混混抢夺了一名妇女的食物,躲了起来。
“哈哈哈,有这些食物,一定能撑到圣城了。”一名小混混说到。
“没错没错,这个破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另一名混混说到。
“老大带着一群人上个月就去圣城了,现在还没回来,怕不是抛起我们了。”
“那圣城肯定比这个鬼地方好,要是不如这里,老大他们肯定早就回来了。”
“正好后天圣城开门,说不定老大已经在那成立了行的帮派,站稳了脚跟,我们一过去,直接变成小头领也不一定。”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对了,蒲甘去哪了?”
“他肯定去广场了,毕竟白来的食物,不拿白不拿。至于听他们讲故事?小孩子才会去听呢。故事又不能当饭吃,倒不如多去抢点食物,好去圣城。”
随着新月之夜越来越近,从其他地方来到这座城市的人也越来越多。来广场听地狱笑话与野史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本来能够容纳上百人的广场被挤满,那些人生怕领不到吃的,很早就赶了过来。毕竟多一分食物,就多一份前往圣城的保障。
当然,有老老实实听的那肯定就有堵路打劫,入室偷盗的。
毕竟多一分食物就多一份保障。在这个连自己与自家人都吃不饱的地方,不去偷盗抢劫已经是最大的善良了。真要找那些乐于助人,品德高尚的,很抱歉,现在这里实在是找不到。毕竟只有面包足够了,人才能开始谈理想与高尚。
这世界上有那种将自己最后一块面包分给陌生人的圣人,但是这样的圣人,也已经作为先头部队去了圣城。毕竟那座洁白之城刚刚出现,放出这个消息,谁也不可能相信,必须要有人试水才行。这些圣人就成为了众人的榜样。毕竟他们无论回来还是没有回来,一定程度能告诉他人圣城的消息。因为没回来,那他们肯定就是在圣城享福了,回来了,那也应该会告诉大家圣城是什么情况。
没办法,圣城是还活在在这个地区所有人的唯一寄托,比起更远,一望无际沙漠中的金字塔,圣城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广场中心。
“说那摩根与高文进行了驱魔仪式后,高文他的肚子就一天比一天变大。”阿陈做了个大肚子的手势:“那是迎风就见长。”
和真:“等等,什么叫高文的肚子变大了?”
阿陈:“因为是摩根给高文驱魔呀,高文被驱魔了……那肚子不就变大了吗?”
菜月昴:“这哪跟哪呀!”
阿陈:“高文那大肚子,怀胎十月,有一天上厕所,一不小心,诶,就拉了一大坨,把一个婴儿给拉出来了。”
菜月昴:“在厕所生了呀!”
阿陈:“你别管在哪里生了,总之是生了。之后呢摩根很高兴,就觉得这样给我们老王家添加子嗣了呀,虽然不知道那个孩子该叫自己奶奶还是叫自己妈,总只是给我们老王家传宗接代了。”
和真:“好嘛,真够乱的。”
阿陈:“还有更乱的呢。要知道那王亚瑟刚刚继位,但他得位不正。”
菜月昴:“从哪说起呢?”
阿陈:“那王亚瑟与他姐姐王姐摩根,是抢了他们舅舅奥伯龙的王位,这才当上的国王。”
和真:“在那抢的呢?”
阿陈:“阿瓦隆那不是有个玄武门吗?那王亚瑟用计策骗那奥伯龙来玄武门喝酒,然后带着五百刀斧手埋伏在周围。结果奥伯龙也想与自己这位之子传宗接代,就答应了。”
菜月昴:“这死的不冤。”
阿陈:“那奥伯龙来到玄武门呀,看见自己的侄子,原本白发苍苍的老人瞬间就来了精神,直接就张开双手走了上去。嘴里还喊着大侄子呀,我想死你了。”
和真:“这想死是真想死了吧。”
阿陈:“就之见那亚瑟从他姐姐王姐摩根的小裙子掏出五百的刀斧手,大喊一声,我们不列颠从来都是玄武门继承制度,今天我就要夺了你这鸟位,清君侧,平天下,抚万民。”
菜月昴:“不是,从哪掏出来到!?”
阿陈:“那摩根是一个魔法少女,众所众知,魔法少女的裙子里有一个小世界,可以装下五百刀斧手。”
和真:“这里连上了呀。”
阿陈:“只见那五百刀斧手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砍得奥伯龙不要不要的,细细的切成了臊子。”
菜月昴:“这估计是死了。”
菜月昴:“砍成这样还能复活呀?”
阿陈:“王亚瑟他害怕嘛,所以呀,王亚瑟他姐姐王姐摩根就自告奉勇,掏出自己的暗器,将奥伯龙的身体装了进去,细细研磨成渣。”
和真:“我算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高文就是奥伯龙,奥伯龙就是高文对吧。”
阿陈:“诶,没错。”
和真:“什么没错呀!去你的吧!关系有这么乱吗?”
阿陈:“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欧洲与中东这边,那些皇室的关系就是这么乱我女儿的女儿还是我女儿,我儿子的儿子不一定是我儿子,也有可能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