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既为大神奥丁女儿,能够以链接达成同一个频率的瓦尔基里们是个体,也是总体。
共享极端破格的灵基的她们,收到同一个体的呼唤,降临在这片陌生的地表。
凄凉、残酷,圣洁,肃穆。
形同重演神话的终末,北欧诸神的黄昏,翱翔于天际的她们同时抬起手中光枪,同时解放来自大神的伟力,
“父亲大人!赐予我力量!”
第一骑瓦尔基里发出呼唤,铅灰色的云层破碎,彩虹的极光以绝对的存在感将驳杂的色彩覆盖。
“以大神的名义,将你的命运锚定!”
第二骑瓦尔基里开始咏唱,凄凉且肃穆的号角声响彻焦土,黑暗中的世界剧烈扭曲,神话传唱的终末,以虚像重演在世界。
当第三骑瓦尔基里结束祈祷,苍穹仿佛有巨星陨落,全体女武神手中的光枪拉伸至极限,繁星般闪耀的色彩,终是降临。
天空轰鸣,大地颤抖,审判,开始!
那景象,非凡人可企及。
没有尖啸没有震荡,密集的光枪拖曳出致命的光尾,以超越音速的极限,将世界渲染成纯白。
在不足0.1秒的刹那后。
乖离剑引动的风压,消失了。
暴动而又汹涌的能量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湮灭的干净。
紧接着,任何碳基生物都不可能承受,足以将这片区域完全烧毁的电浆体犹如遇到了天敌,在沸腾中消融。
白光所过,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被‘绝对’的抹除。
“这...这怎么可能!本王怎么会!消失在这种地方!!”
吉尔伽美什睁大双目,看着自己被白光淹没的身躯。
没有疼痛、没有知觉,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会相信,自己遭受着攻击。
而被光芒所笼罩的一方通行,面临着相似的境地。
无法解析,无法理解,完全不能定义为矢量。
甚至,以储备在脑海中的知识,他都无法确定这正在将身体瓦解的力量,是什么东西!
一方通行不喜欢疼痛,可如果在死亡的过程,连一丝丝的疼痛都感受不到,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
毫无悬念,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
无论是吉尔加美什还是一方通行,都无法撼动这份更高生命层次的降维打击。
这一刻。
空气寂静的可怕。
纯白的光轻柔的像是风,轻轻吹拂在地表。
没有哀嚎,没有痛苦。
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瓦尔基里的女武神们,在温柔的赋予万物平等的消失。
这就是她们以英灵之躯叠合魔神·欧提努斯力量造就的全新宝具,以大神之力赐予众生慈悲,无差别、无条件抹除所有非正确的存在,将安宁,给予众生。
“艾华斯!”
在一方通行即将瓦解之际,亚雷斯塔的震声调动处在看戏状态的天使。
下一秒。
“到此为止吧,瓦尔基里的女武神,你所寻找的天理,并非在此。”
飘摇光粒勾勒成型,虚幻的天使无声降临。
她只是静静的屹立,就令消融的白光无法扩散,真正称的上魔神之下第一梯队的本质显现,集复数女武神之力方能施展的神罚,便在剧烈的波动中熄灭。
轻柔的风重回大地,黑夜的光在失去阻碍后点亮夜空,手持光枪、神盾,斯露德重回大地。
她古井无波的眸子凝视出现的艾华斯,没有选择动手,也没有选择回答。
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链接内的瓦尔基里得出结论,眼前的‘天使’无法战胜。
又用了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全体瓦尔基里得出第二条结论。
——休战,执行最初指令,寻找大神。
于是,没有犹豫,斯露德宛若机器的眼睛轻微眨动,浮现知性的神采。
退出战斗态势,她深深的看了眼艾华斯,脚尖轻触地面,震翅飞起。
目送斯露德离开,艾华斯撇了眼还有抢救价值的一方通行,化作光粒消散。
空气重归寂静,唯有冰凉的风呼啸。
不多时,一道轻快的哼唱,随着两道身影的抵达响起。
“哼哼哼~哼哼哼~呐呐呐,Master,好像已经结束了啊?哎嘿,看看查理曼十二勇士之阿斯托尔福发现了什么?是野生的落败御主唉~”
雌雄莫辨的阿福蹦跳来到一方通行面前,戳起了陷入昏迷的一方通行。
啪~~
无意识的反射生效,阿福手指被弹开。
眼睛陡然一亮,阿斯托尔福仿佛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先抽出剑鞘又找来木棍,对着昏迷的一方通行上下其手。
Biu~~
剑鞘飞了出去,砸中上条当麻脑门。
咻~~
木棍旋转飞出,给了刺猬头少年当头一棒。
“Rider!你在做什么!快送他去医院啊啊啊啊!!”
上条当麻的悲呼,嘹亮又凄厉,慌不择路的跑向昏迷中的一方通行,又狠狠摔了一跤。
“不幸啊!!”
另一边,利用坐骑的神通,成功离开宿舍御坂美琴与莫德雷德刚走出第七学区,就见一道流星飞速而来、转瞬而去。
没来得及许愿,御坂美琴有些遗憾,莫德雷德前进的脚步一僵,匪夷所思看向前者。
因为,她不仅在这道流星上捕捉到了英灵的气息,更是通过常人无法视觉,确定对方有与自己Master高度相似的面容。
真是,活见鬼了...
黎明破晓,晨光初现。
林恩猛然睁开双眼,确定映入眼帘的是新house的卧室,不是什么吊诡的诸神黄昏后长松一口气。
成为奥丁也就算了,一登场就是诸神黄昏,被各路人马打到家门。
自己被魔狼芬里厄吞了不说,好大儿索尔也与巨蟒耶梦加德同归于尽,海姆达尔和洛基互相击杀、整个九界都被火焰巨人苏尔特尔烧成了灰。
还好还好,都是自己吓自己~
抹掉额头的冷汗,林恩轻轻挪开摩根缠在腰上的腿,打算先去打杯温水来压压惊。
一开门——
“呜哇!父亲大人!!”
看见一对驴耳朵的林恩狠狠懵了一下。
然后:
“哦?父亲,我的丈夫啊,能给我解释一下她是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