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闹钟叫醒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从双重玻璃窗照射进来。
眯着眼睛来到洗手间洗漱一番,掩藏起不易察觉的黑眼圈,烘干的衣服正挂在烘干机旁。
顺理成章地换好衣服,来到餐桌的时候,其余几人已经来到了这里。
“啊……我刚想去叫的。”将早餐放好在餐桌,迎头撞见之后,初音晃了晃脑袋道。
“我没来晚吧?”
“来得刚刚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稍稍向后一拐,餐桌上的摆盘就映入眼帘。
并不西式风格的面食早餐,搭配上煎鸡蛋西红柿之类,算不上丰富,但也足够开胃。
“辛苦了。”
“没什么的。”金发少女则没有在意。
在祥子端上来几杯牛奶的时候,浅浅别了一眼,最后眼神恢复平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睦则是在座位上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几人都坐好吃着早餐,便继续说着。
“吃完早餐我们差不多就该回去了呢。”祥子喝了口牛奶,如此诉说。
“感觉周末过得好快,要是一天有42个小时就好了。”
“那样的话,一周就只有4天了。”
“反正就是说不论怎么样,生活轨迹都不会怎么改变吧……”初音夹起配菜这样说着。
“这也不一定,可能不见得全是好事,但也不会都是坏事。”
“没法想象……果然还是过好现在的生活就好了。”
“是这样的。”
初音和祥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着,由奈和睦基本没有加入对话。
直至吃完早餐,收拾完餐具,在公寓的行程算是圆满结束。
因为没有太多行李,稍加确认一番,几人就走出了公寓,锁上门来到整洁的大道。
四周寂寥无人,但等到了明年的时候应该就会有很多人来临了吧?而且都会是玩着音乐的众人。
“这里的环境真好。”
四周都种满了植物,加上草坪不远处的许多地方还设有喷泉,初音舒畅地打量着这些清新事物。
连同着睦的脚步也轻快了些许。
“毕竟还没有过度的商业化。”祥子只平常地点点头,丰川家的环境只比这里要好。
一路讲着有关这些话题,祥子一路考虑着未来的事情,结果很快就来到了车站。
买完票进入站台,荒川站几人回家的方向并不完全一致,分开走入电车,最后只剩下睦和由奈两人坐在了座位。
车厢内的人算不上多,所以车厢内的氛围与旁边少女的那股若隐若离的气质相当契合。
浅绿少女的视线似乎有意的向这边瞥了一眼,由奈选择放下了手机。
“对了,睦有具体考虑过了未来的事情吗?”
“具体...?”突兀间被搭上话,睦顺理成章的看了过去。
“比如说考哪个大学,成为职业乐手什么的。”
“喔……”睦迟疑片刻,思索后转而将目光对准了窗外鳞次栉比的风景,伸出食指不动声色的指了指,“...那里怎么样?”
“嗯?我看看。”虽然只是随口一提,真的得到答案后,由奈才调转目光看向了远处。
外边的风景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当仔细考虑后才察觉到,方向所指的似乎是东艺的方向。
“睦也和祥子一样?”
“还不清楚。”睦摇了摇头,没有给出清晰答案。
“行吧。”不清楚对方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由奈只轻轻点头,“那其他的呢?”
“玩着音乐的同时,关系更进一步。”更像是自言自语,睦已经微低下头,盯着鞋尖喃喃。
这也像是若有所指,由奈眨了眨眼,看向窗户中若不是仔细查探就难以发现的隐隐身影。
通过影子望着两人,对于性格较为敏感,感觉比较强烈的对方而言,说不定其从早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并没有去刻意提及。
以单纯的合理性来讲,这或许不太正当,不如说怀着日益增长的罪恶感才是正常的。但有句话怎样讲...如若后悔不如不做,既然做出来了自然也没有回头一说,反正喜欢的都是同性了——如果放在以前的年代,别人大概会提一嘴玩摇滚玩的,但那多少是有些刻板印象在里面了。
拒绝不了的人,想要接受的人,不想抛下的人,爱与恨,感觉生活总是充满着矛盾。
“虽然只要就像这样什么都不做就很开心就是了。”睦想了想又说道,声音显得软趴趴地。
由奈继续眨了下眼,占有欲是任谁都会有的东西,在意的人与他人靠得很近,任谁都会产生出复杂情愫。有时分明是在干坏事,可却是像得到了什么。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也和三角初音是一类人呢。
听说有种说法:人会喜欢的和自己相似的事物,所以说姛也是互相吸引的——之如隙suki和喜suki是谐音,只要掉到间隙里就会喜欢上了。
不过这事情也并非自己有意为之。并且只有是在无意识为之的时候,才能够心安理得地得出这些结论。
“我也差不多吧。”对方这说得还挺直白,一丝光线洒在车厢里,淡淡的光线如沉默的音符一般,实在惹人怜爱,由奈点了点头。“以后想要成为独立乐手或网络音乐人?”
“只是想弹琴而已。”
“是嘛。”绝对不会偏离正轨的缘由,乃人之常情。
“对了,文化节,你有参加什么活动吗?”
“戏剧社邀请过我……还没答应。”偏了偏脑袋,睦如实回应。
“话说回来你们学校的吹奏部呢?”记得对方的某挚友似乎就在月之森的吹奏部。
“正常演出,没什么特别的。”没有问为什么会对吹奏部感兴趣,睦依旧如实答复。
“这样。”
这样看来,的确唯有自己学校的吹奏部门还任重道远。
接着在车内聊起一些寻常的事情,直到下车,假期合宿才总算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