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华没有在意台下的骚动,她微微低下头,调试了一下吉他的音准,指尖轻轻拨动了琴弦。
一段清澈空灵带着淡淡忧伤却又无比温柔的旋律,如同山谷中流淌的清泉,缓缓地在寂静的空间中弥漫开来。这旋律与Ave Mujica之前所有歌曲的风格截然不同,没有丝毫的阴郁与沉重,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纯粹与真挚。
紧接着,她又抬起头,精准地投向了舞台侧方钢琴手的位置,那里,丰川祥子正静静伫立在阴影中,双手演奏键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初华的歌声旋即缓慢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她的声音不再是为了配合乐队风格而营造的空灵神秘,而是褪去了所有伪装,带着微微的颤抖和全然的坦诚,如同最私密的低语:
生无羽翼的你坠落也罢
触犯了神圣之物
今夜便化作我的神话
看啊已无处可逃
将渐趋衰弱的你禁锢于此
You know I want I want I want
I want you so I want
若不曾存在该多好为何
You know you know you know
You know I want you to know how much I need you so
此刻几近疯狂
纵然心知肚明此刻仍悄然地
与你共度诡谲时光
以这冰冷双手将应予珍爱之物
埋葬的我请予以包容
于危殆心墙之上
潜藏着荒谬的梦
I say you're mine you're mine
看啊分明近在咫尺
却无法如愿即便如此
I want I want I want you so I want
回忆之类不需存在所以
You know you know you know
So you know I want you to know how much I need you so
此刻几近疯狂……
imprisoned xii的歌词直白得近乎赤诚,完全没有以往Ave Mujica音乐中那些晦涩的隐喻与宗教符号。
每一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捧出一颗炽热而脆弱的心。
高松灯怔怔地听着,她完全被这毫无保留的真情流露所震撼。她能从这歌声中,清晰地感受到初华对祥子那份深沉执着、甚至带点卑微的喜欢。
那份感情是如此沉重,如此炙热,让她瞬间理解了初华之前所有的敌意与防备——那不过是守护最重要之物的本能。
台下鸦雀无声,观众们似乎也被这真挚的告白所感染,沉浸在一种温柔的悸动中。
一曲终了,属于ave mujica的演出正式结束,台下的所有观众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喊之声。
“tomori!”
在高松灯久久回味之时,于她的身后,井芹仁菜和喜多郁代出现并叫住了她。
“nina,喜多,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