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 在一众堆积着的仪器、设备中间,猎犬安静地坐在那里,双腿盘到一起,双手交叠,摆出一个五心向上的姿势。 一场大战后,她开始规整自己的内息流转,就像精致、昂贵的钢琴,使用过之后,就需要调律一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让她眉头微蹙,下意识地睁开眼。 张人凤就靠在不远处的一台机器上,坐在那里,安静地注视着她。 “张?!”猎犬心头一惊,“什么时候……” 竟然一点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