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马斯河防线”的指挥权之后,荣升少将的杨凡开始着手收复“蒙泰梅”——“沙勒维尔”地区的工作。
“蒙泰梅”——“沙勒维尔”地区距离“色当”地区直线距离不远,但是因为“马斯河”在那里拐了个大弯,形成了一处河曲挡住了两地的直线交通,七拐八绕之下,两地的距离就变成的35公里左右了。
现在的“蒙泰梅”——“沙勒维尔”地区已经在乔尔格·汉斯·莱因哈特中将指挥的“第4装甲师”的控制之下。
虽然杨凡没有和这位莱因哈特将军直接见过面,却已经和他挥下的部队交过手了。昨天他就和这位莱因哈特将军手下的装甲部队战斗了一整天。
为了把任务布置下去,他招来了手下几个指挥官。他现在所在的司令部就是他选定的那座古老的废弃修道院,此处采取与其他部门半独立的形式而存在,坚固而又隐蔽。
第一个来到司令部的是第41装甲营的营长马拉古蒂中校。他现在已经是“第三装甲师”的代理师长了,原本的师长因为拒绝驰援“马斯河防线”已经遭到撤职。
接着进来的是“147要塞步兵团”的指挥官弗朗索瓦·皮诺中校。因为战绩卓越的原因,他也代理了“第3北非步兵师”的师长。“第3北非步兵师”原本的师长虽然没有犯什么错误,也因为作战积极性不佳的原因遭到了撤职。
接着进来的是手提马刀的波兰骑兵指挥官保罗上尉。他现在担任着杨凡的侍从长的角色,虽然是外军的成员,却又资格列席会议。
随着全员到齐,已经换上了一身将官服,头戴法式圆筒帽——“基蒂帽”的杨凡才姗姗来迟。最为“马斯河防线”的最高指挥官,他就应该压轴出场。
众军官先是向指挥官敬礼,待杨凡回礼之后,全员坐下。一名勤务兵上前,在会议桌上铺开了一张地图。
由于众人认识的时间都不长,他们并没有浪费时间在寒暄上,而是直入主题。
“在这里……!”杨凡起身一支地图上“蒙泰梅”地区的位置说道:“这里就是我军第一个需要收复的目标!”
“长官,恕我直言我‘马斯河’收复军成立时间太短了,而且我们这些指挥官都是临阵换将上去的,有可能节制不了手下的士兵。”皮诺中校不无担心的说道。
手握“第三装甲师”的马拉古蒂中校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他们两个临时指挥官虽然都已经升职为了师长,但是军衔还没有改变,这是上面在警告他们,要是干得不好随时会让他们滚蛋。这让他们非常珍惜这次跨越式的升职机会,不想因为一次草率的进攻而葬送掉。
“你们法国人可真是胆小如鼠呀!”坐在末位的保罗上尉出言讥讽道:“我们之前就用四千多人的兵力就把德国人打的抱头鼠窜,现在兵力增加了,难道还不敢战斗了吗?”
“这么能一样吗?”皮诺中校反驳道:“之前我们能够做到齐——心协力的战斗。不论是我还是你还是马拉古蒂中校手下的装甲兵,都能做到无谓生死的战斗。可是现在加入的那些北非来的家伙能不能信任还是两说。”
虽然很不想质疑友军的战斗意志,但是皮诺中校确实不放心带着这群从北非回来的家伙。他们虽然都是法国人在北非生育的后代,训练水平也不错,但是他们很陌生,总之作为本地人的皮诺中校不敢相信他们。
当然,与身为不安定因素的北非兵不同,隶属于“第三装甲师”的官兵他们还是知根知底的,用起来也放心。
一小段冷场之后,杨凡一锤定音:“我也不想用不太了解的士兵,但是没有那些北非兵进行支援,光凭我们的兵力是拿不下‘蒙泰梅’的。”
所谓杨凡停顿了一会:“那么我们就把那些北非兵编组为预备队,并且把他们逐次投入战斗。这样做可以防止他们战意低下,拖我们的后腿。”
众军官没有异议,这个提案被通过了。这次作战将以“第三装甲师”为核心,“147要塞步兵团”为辅助的形式展开。至于“第3北非步兵师”的两万官兵,将以预备队和“马斯河”阵地防卫部队的形式投入战斗。
在座的军官立刻起身向杨凡告辞,去准备战斗需要的物资了。尤其是“第三装甲师”更是要消耗海量的物资。
那些装甲怪兽一样的“夏尔b1重型坦克”每两小时就需要加一次油,而且它们的可靠性很低,随时都会趴窝。它们需要一支专门的维修部队跟在后面,随时准备进行修理工作。
这次作战可谓是他们头一次主动出击收复失地,一定不能失败。而且这次作战的成功与否,也关系着这些指挥官能不能坐稳自己的新位置。他们都是想当将军的男人,没人愿意错过这次好机会。
待众军官离开后,独自被留下的杨凡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他想了想,今天晚上还有打个通宵呢,索性就去补觉了。当主官就是好,自己动动嘴皮就行,具体的事情都可以推给手下去做,怪不得大家都想当官呢。
——
与正在惬意安眠的杨凡不同,他的对手乔尔格·汉斯·莱因哈特中将则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
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进攻时间了,根据他派出的探子传来的消息,法军早就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去送死呢。
事实上不只是他占领的“蒙泰梅”——“沙勒维尔”地区,就连最北边隆美尔少将指挥的“第七装甲师”也被困在了“迪南”地区动弹不得。
事到如今,想要完成“黄色方案”,他们就必须解救出被困在“色当”地区的古德里安部才行。毕竟,拥有两千多辆作战车辆的古德里安部才是主力。
为了打垮那只邪门的法国守军,中将阁下彻夜未眠。他不停的调集这装甲力量,期望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摆脱那支法军残兵的纠缠。
满脸疲倦的莱因哈特中将在一张命令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递给了一名参谋。完成了所有工作的他瘫坐在座位上发起呆来。
比起一名军人,总喜欢戴着一副无框圆形眼镜的莱因哈特中将更像一名大学教授。他长了一张俊朗而又棱角分明的脸,看上去异常的睿智。
事实上他也是一名爱兵如子的智将,只不过他这次面对的敌人太糟糕了。那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