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人是怎么想的?既然火枪射程不如我们,为何就非得排成一列一列的呢?在我们青龙军的训练科目里面,唯有打对面是冷兵器的时候才会列阵队列射击,如果双方都是火枪,则是布置阵地以掩体作战。” “他们,难道是以自己人的身体作为掩体?”刘大彪看向在一边拿出一本,用炭笔在记录的一个青年,青年二十五六千岁的样子,却戴着一副安阳玻璃厂刚刚烧制成功的纯净玻璃打造的——眼镜,一看就是一个读书人。 严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