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为什么头会这么痛呢,槐序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对自己发出了询问。还记得昨天,登记完,在奕老那进修后,最终还是想了想来卡尔登营地凑凑热闹,于是。
“哈哈哈,我就说小哥你会回来的吧,来尝尝我刚烤好的水晶巨蝎钳肉,这玩意可难弄到了,平时可吃不到这种好东西。”那位此前邀请槐序饮酒的小队长正端着盘看上去就像澳龙一样的生鲜样式,被他称作水晶巨蝎钳肉的食物,朝再度跟着小不点机器人折返卡尔登营地的槐序大声招呼着。
同时主动抬了抬他手上那一盘让人光是看着就垂涎欲滴,馋的人垂涎欲滴的水晶蝎钳子肉。
同时主动把肉放在了槐序触手可及的地方。
槐序闻着随着空气散播过来的那一股鲜香和那一看就难吃不了,一定能让人大饱口福的食物,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但准大学生未入社会的腼腆,还是让他先回应了对方的好意,他试着装作自己很适应这种社交的样子,模仿以前老妈带他去串门时熟络都和亲戚闲聊的样子:“嗨,我不是想起来大哥你说有篝火会要开吗你们,正好办完事了过来凑个热闹,可不要赶我走啊,我现在真的非常期待过会宴会上的食物啊,好香啊,我现在真的能来上一块吗?”
槐序这样说着推脱的话,但手却主动伸向了那盘香甜的肉。
按照鹿角前台,不,是陆欣然的话,他已经来到镜城快24小时,又或者是说,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按照他一路上的经历,回想起来,唯一有可能给他补充了食物的,肯定只有巡逻队的人,哭死啊队长,虽然你嫌我烦,不想和我交流,直接一针给我干昏过去了,但是不仅给我处理了伤口,还给我打了营养液吗,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现在槐序没有什么明显的饥饿感,但是被那个热情大叔处理后的蟹肉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吃啊。雪白的蒜瓣状蟹肉便完整的摆放在盘上,饱满的蟹肉让人一看就口舌生津。入口先是海洋的清浅咸鲜,随即口腔就被浓郁的自然甜意包裹,肉质紧实却丝毫不柴,带着恰到好处的弹嫩嚼劲,咀嚼间仿佛能尝到深海的温润精华。第一次,槐序明白那些人说什么,吃海鲜就是在吃食材的本味是什么意思,这一口都扎实过瘾,让他的口腔里满是纯粹蟹香的余韵,毋庸置疑是一种纯粹的享受啊口也。(槐序听中文只以为是螃蟹的肉)
大叔看着槐序吃的好像正在跑马灯的样子,有些意外的说“喂,小哥,虽然说这是我的拿手菜,但也不至于好吃到这种地步吧,一会的篝火宴会上还有更多好东西呢。”
他用另一只手掌在槐序眼前晃了晃,这时槐序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这才姗姗笑道:“真的特别好吃啊,这道菜,完全可以说是单纯论味道,是我吃过的菜品里第一好吃的东西。”(虽然说,实际上,作为准大学生而言,他吃的东西不外就是些家常菜和食堂的菜以及外卖罢了)
“哈哈哈,太给我面子了你也。走吧,我们的篝火宴会马上开始了,我刚刚还和他们赌你会不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宴会呢,这下看来,是我赢了。”
大叔听着槐序的话,大声笑着对槐序说。说罢,还有另一只手揽着槐序朝他们营地中心位置,已经准备完全的篝火走去。
“嘿嘿,你们看看,是谁来了?”大叔揽着槐序,端着他的水晶巨蝎料理就走到了篝火边上摆放食物的桌子边上,同时一幅神采飞扬的样子,眉毛眺得老高。
这时,篝火劈里啪啦的作响,槐序可以看清那些团团围坐的佣兵们被映的发亮的脸颊,空气中也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麦酒的醇厚气息。
此时,他正在成为大叔手里最显眼的那个吸引人眼球的吸睛器,大叔一脚踩在酒桶上,对着所有还在欢庆和筹备的人们大肆喊着。
短暂的寂静后,喧哗爆发了。
“我就说不能和团长你赌吧,你这老狐狸总是这样,骗我珍藏的酒喝。
小子,你是不是和我们团长,认识,被他找来。专门下套让大伙出血啊,你快骗骗我,说不定我还能赖账呢。”副团长戈沃夫这样嚷嚷的回应
队员们的反应各异,嘴角却都带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嗨嗨嗨,愿赌服输嘛副团长,无非是帮团长洗洗臭袜子什么的我们,算不上出血。倒是副团长你赶紧把好酒拿出来给大伙尝尝才是,正好今天咱开篝火会呢”
几个年轻的队员立刻跟着起哄,把酒杯敲在桌子上哐哐响“就是就是,愿赌服输。副团长快把你的月狼血酿拿出来给大伙尝尝,给大伙尝尝。”
“你们冷静点,不要这么着急。”支援组的弓箭手马特嘴上这么说着,却自己先弯腰,利索的从自己随身的袋子里掏出来几个小巧的木杯,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抬头时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既然团长赢了,总不能让大伙干看着吧。”
大叔享受着众人的瞩目,揽着槐序环顾了一圈,看到的只有一张张带着笑的脸,有局促,期待,无奈,但绝无恶意,在这样难得的休息里,槐序只看到了大叔真实而温暖的小得意与炫耀。
“好了,好了,伙计们,别用这种眼神看你们的团长,小心吓到我们的新朋友!"大叔故意板着脸,却藏不住眼底的兴奋,“戈沃夫,去!把你的月狼血酿拿出了,今晚。你就好好让你的珍藏,成为我们宴会的助欣剂吧!”
“吼!”欢呼声几乎掀翻整个营地。
火光跳跃里,除开面带苦笑的副团长,映照着的,都是一张张为这份简单快乐而洋溢笑容的脸。当然,还有面容僵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槐序。
“遵命,我的团长!”戈沃夫拖长了调子,吆喝上两个年轻的小伙,就跑到他帐篷里去搬酒了。
团长大叔也没闲着,他像只炫耀羽毛的雄孔雀,带着槐序在篝火旁来回踱步,似乎就是要好好让槐序玩个尽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