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坯院墙内,老榆树的阴影在地上拉得斜长。 狴犴有点担心埋藏的东西过早显露出来,刚将最后一捧土再次夯实,拍掉手上的泥土,院门处再次传来那熟悉而滞涩的“吱呀”声。 狴犴和林雨霞还没回头去看,老军医脸上的皱纹微微展开一些,已在和那个进来的人打招呼:“孟打铁,多谢你来看老秦。” “秦兄弟已经运回乡去了?”那人问。 “嗯,是这样,我当时说,把老秦留在玉门安葬为好,最好还是火化放在大营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