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维什戴尔很快回过神来,烦躁地啧了一声,仿佛刚才的失神只是游瓜的错觉。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雪白的长发,将那份恍惚与茫然一同揉碎。 “关我屁事。”她撇了撇嘴,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混蛋模样,“殿下的陈年旧事,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嘴上这么说,但游瓜注意到,她抱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这是在掩饰什么吗? 这家伙不会真的忘记这件事了。 游瓜心里跟明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