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的气氛在白热化的“芦谷帝皇赛”宣布开始时达到了顶点。作为首个项目,借物赛跑以其巨大的不确定性和娱乐性,瞬间抓住了所有观众的心。
信号枪响,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天羽御巳一马当先,王冢真唯与琴纱月紧随其后,三人几乎同时抵达了放置在赛道中央的抽签箱前。
御巳率先伸手,抽出了一张折叠的纸条。他迅速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原本平静的脸瞬间露出一丝无语的表情,低声吐槽:“‘顽童’?……这哪个家伙写的项目?” 他揉了揉眉心,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符合条件的目标。
紧接着,纱月和真唯也各自抽签。纱月看到自己纸条上的“爬行动物”时,微微松了口气,目光立刻精准地锁定了观众席上的天羽美玲——以及她怀里那个熟悉的宠物箱。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纱月走到天羽美玲面前,目光先落在了宠物箱里懒洋洋的白色小蛇身上,嘴角微扬:“佐士,跟我走一趟吧?帮个忙。” 她说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箱壁。
佐士抬起头,吐了吐信子,然后用脑袋“咚”地一下撞了撞箱子内侧,尾巴尖还愉快地晃了晃,意思再明显不过。
纱月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向一旁微笑看着她们互动的天羽美玲:“美玲阿姨,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天羽美玲笑着将宠物箱递过去,“佐士看起来也很想跟你去玩呢,它最近总待在家里,也该活动活动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饱含“悲愤”的呼喊:“佐士——!你这家伙!就这么轻易被收买了吗?!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呢?!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指认贼作父)”
纱月抱起箱子,瞥了一眼戏精上身的御巳,淡淡地回了一句:“因为它有眼光。”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裁判席走去。
真唯展开自己的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两个字:“傲娇”。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就在这时,她看到纱月已经成功从天羽美玲那里借到了装有御巳爱蛇“佐士”的宠物箱,正转身准备冲向裁判席。
真唯眼中精光一闪,迅速上前几步,恰到好处地拦在了纱月面前。她脸上露出一种看似真诚的急切表情,一把拉住纱月的手腕,语速飞快却清晰地说道:“纱月!我们合作!御巳已经领先了,一个人很难赢他。我的项目是‘伙伴’,我们一起去裁判那里,就算我们并列第一,也能先赢他一局!快,把箱子给我,我来拿,你跑得快,我们一起冲过去!”
纱月被真唯突如其来的“合作提议”和逼真的演技唬住了,加之想战胜御巳的迫切心情,她一时不察,竟真的将宠物箱递了过去,点头道:“好!别耍花样!”
真唯接过箱子,与纱月并肩冲向裁判席。就在即将抵达的那一刻,真唯突然一个侧步,巧妙地将纱月和自己同时带到了裁判面前。在纱月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真唯迅速将宠物箱交给裁判,同时举起自己的纸条,高声宣布:“裁判!‘爬行动物’和‘傲娇’同时带到!完成!”
纱月瞬间僵住,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她怒视着真唯,脸颊因愤怒而涨红:“王冢真唯!你……你卑鄙!”
真唯这才优雅地转过身,脸上那抹“真诚”早已被胜利者的从容所取代,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嘲讽:“兵不厌诈,琴纱月。这只是还你上次游戏比赛时不是这么说的吗。况且,”她指了指裁判正在确认的记录,“我们确实一起‘赢’了御巳,不是吗?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一切。”
纱月气得几乎要跳脚,却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真唯从容地取得有效成绩,留下她在原地咬牙切齿。
另一边,御巳在经过短暂思考后,目光锁定了正在场边为朋友们加油、活力四射的小柳香穗。他快步走了过去。
香穗看到御巳径直朝自己而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小恶魔般的贱贱笑容,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哦呀哦呀?这不是我们无敌的御巳哥吗?怎么,终于意识到没我小柳香穗帮忙不行了吧?哼哼,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下好了~”
御巳没有理会她的自恋发言,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跟我来。”便带着一脸困惑又好奇的香穗走向裁判席。
到达裁判面前,御巳亮出了自己的纸条——“顽童”。
裁判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一脸天真(自以为)的香穗,点了点头,正准备确认。
香穗这时才看清纸条上的内容,瞬间炸毛,跳起来指着御巳大叫:“哇啊啊!天羽御巳!你才是最大的顽童!混蛋!你居然敢说本小姐是顽童!!”
御巳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用他那特有的、平淡无波却气死人的语气回应道:“你daddy我曾经说过,你在芦谷,充其量算个萝莉。根据广义定义,加纳,十六岁儿童。”
“你……你……你胡说八道!我跟你拼了!”香穗气得满脸通红,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却被裁判笑着拦下。
御巳则淡定地完成了项目确认,转身走向下一个赛点,全然不顾身后传来香穗气急败坏的喊声:“天羽御巳!你这个大混蛋!顽童!臭鸡蛋!我记住你了!!”
借物赛跑的第一轮,就在这样充满算计、背叛、吐槽和笑骂的混乱氛围中落下了帷幕。御巳、真唯成功晋级,而纱月则因被“坑”而遗憾落后,但她眼中燃烧的战意却更加旺盛。这场“芦谷帝皇”的争夺战,才刚刚拉开序幕,接下来的项目,注定会更加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