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崎鸣离开了,她离开以后,仍停留在此的赤泽泉美,忽然开口了,“陈同学,你所谓的记错了,是在撒谎吧?” “额......”陈厉先是一怔,而后却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脑补出了什么啊,“......就当是这样吧。”1 “什么叫就当是这样啊,分明就是这样吧,你对她还真是有够亲切上心啊......”赤泽泉美翻了翻白眼,“......不仅给她提供关键信息,甚至连解决问题的办法都准备好了。”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