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远见之构时,Dr.博士还有25点抗干扰值。
麦哲伦、提丰都在这里。
看见她们后。一方面,Dr.博士借此确认了,不是自己队伍里的人确实不受一抹黑影响。另一方面......
确实是用了很多很多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啊。究竟是多少年?
......
今天,参与巨构修复工程的人们在基地忙碌非常。
终于从人群中看见了博士。其人和立绘里倒是一个样,正双手插兜与安洁莉娜交谈,交谈中还时不时要处理其他科研人员递过来的报告或者提出的问题,像是很忙的样子。
看着那营地里不远处的黑色兜帽头,Dr.博士邪魅一笑。
就是你小子现在在顶我号?
之前那么多把肉鸽都没出现过这种变数,你小子莫非和我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
于是大步走上前......
【重构】
「当你的队伍到达营地时,其他相关准备都已就绪了,你将材料交付给【博士】,博士与凯尔希把材料解离后分发至各个部门。」
大步走上前并老老实实的交出了纬度流质。
...本想大力拍肩或者吓其一条。担任了本来凯尔希职责所在的博士看着非常忙碌,等好不容易闲了一点后凯尔希又走了过来,搞的Dr.博士不好意思发挥点喜剧人精神了。
凯尔希:“DR,这是博士。”
将DR引荐给博士后,凯尔希转身就去忙去了。
DR:“是你?”
博士:“是我。”
博士:“你来了。”
DR:“我来了。”
......
冷场了。因为“博士”没有接话。
Dr.博士等了半天,面前的这位博士也没有按自己想象中那般说出“你不该来的”这些话,让自己没法接上一句“我已经来了”。
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是穿越者吗。
也不排除对方是穿越者但不懂这个梗的情况。
也是,一个肉鸽要是同时存在两个玩家,那就是打肉鸽时被顶号一般的恐怖事件了......瞎猜的,这里应该不是这种设定吧?
“我毕竟还是来了,哈哈。”
尝试套一下,看能不能被接上话。
但Dr.博失望了。博士没有接话。
这位博士说:
“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惜当下的任务很重。或许晚些时候可以再交谈一会儿。”
“但相信我,有些事情即使一时半会儿得不到解答也没事。当下专注于你想做的事就好。”
“我们目标一致。”
...
听着怎么这么像以前主线里凯尔希给我画的饼。
Dr.博士感觉心中“另一个博士也是穿越者”的无端假设悄悄碎了。
“有什么想问的吗?”
“额...我在想博士你和凯尔希真像啊。”
“......我确实是很久没有见到凯尔希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怎么都有点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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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与技术没什么关系的人,DR开始绕着巨构闲逛。
阿米娅正在被一位一抹黑......应该是干员维什戴尔玩闹。维什戴尔的黑剪影还是好认的,她有好几个悬浮炮。
DR注意到阿米娅手中的土豆竟然是个被雕出来的有点丑陋的迷你阿米娅,是维什戴尔做的?
“能不能给我也刻一个。”
“滚。”干脆的回复。
呜呜被凶了。Dr.博士摸摸阿米娅的脑袋。哎呀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好像被瞪了,真爽。
“你不去见见博士吗?”Dr.博问阿米娅。
“刚刚见过了。好像很忙的样子。”
“...而且有点冷冷的。”
“?要加件衣服吗?”
“不,不是。就是接触情绪时的那种感觉,有些冷冷的。”
“是说博士吗?”
“嗯。”
“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绪。”
......
咋整,我该信谁啊现在。
阿米娅好像就有点问题,
怎么博士也有问题?
可......
我好像也是个有问题的......
Dr.博士思考了一会儿。接下来要是又和博士对上的话,还是少说少错吧。有些疑问干脆就别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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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仪器发出轰鸣,科学家们各就各位,浩大的巨构修复工程正式开启。在第一阶段,探索者们需要清理坍缩体,彻底隔绝它们对环形巨构的影响。」
无视坍缩污染 过载使用探测仪器
选择【无视坍缩污染】
因为是琥珀局,所以少3点抗干扰比坍缩之种的负面还要更大一点。Dr.博士在查看了一下琥珀藏品的介绍后如此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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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坍缩体的威胁后,我们需要调查巨构与其附属建筑,用泰拉的材料尽可能修复一切破损部位,同时启动当初用以应对克雷松的空间稳定装置,在萨米雪祀的协助以及对精灵所拥有的先史知识的解析应用下,应当能够彻底稳定此处失序的空间洪流,保证调查与修复工作不受干扰。」
选项:
强行修复,无视空间撕裂
斥资购买高精尖材料(无法选择)
以雪祀遗物加强稳定性
选择【以雪祀遗物加强稳定性】
失去树痕之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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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询问博士:这里失序的空间洪流真的稳定下来了吗?
博士点头。“有这个纬度流质在,不会有问题。”
凯尔希:“.......如果这种失序性是被锚定在某个人身上的话。是否更换进入人选能够更加......”
博士:“凯尔希,这里因果错乱。”
“你看到的很可能不是因,而是果。”
“所以必须是这个人。”
.
「现场清理与建筑修复工作皆已完成。最后,我们需要破解建筑中各类操作装置与巨构本身的联系。哥伦比亚的科研人员、莱塔尼亚的术师、萨米的萨满和几支精通巫术的萨卡兹一起攻克这最后的难题。而工程人员需要解决的,则是整个巨构的供能问题。」
以最粗暴的方式解决供能
心怀希望,步步为营(无法选择)
以无垠赠礼保证供能(无法选择)
......
giao。
忘了,自己在四层拿了路网,但由于钻树洞钻嗨了,第五层又恰好是命运指引不明显的地方。于是自己就成了拿了路网忘了花的冤种。傻了吗我。
22生命值18盾,还好。没那么哈人。
选择【以最粗暴的方式解决供能】
获得负面收藏品·深度灼痕目标生命上限-12
现:10生命值18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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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巨构修复工程的人们在基地内注视着冰原尽头的夜色。最后一轮供能稳定性测试刚刚结束,一切顺利,凯尔希安排各工程组休息。
休整过后,基地将首次正式启动巨构。
没有多少人真的能在这一时刻安然入睡。
那道巨大的门背后也许是某种全新的空间,但更有可能是一片乏味的岩石与荒漠,一条有去无回的死路,一场以爆炸宣告失败的实验。探索者们早已惯与未知同行,但也正因为他们仍会紧张,仍会期待,所以他们仍在探索。
虽然Dr.博士已经知晓了将会遇到什么。
“话说...”DR问博士道。
“到时候,是你进去还是我进去?”DR指了指星门。
之前的轮回里都是自己作为博士带领科考团进入星门的。
博士:“我就留守在这里。防止一些意外。”
“通讯器。技术上来说,即使你们穿过了巨构也应该可以与我们通联。遇到了需要支援的情况可随时联系。”
“是你将纬度流质带过来的。所以你有资格作为第一个越过星门的人。”
“作为探险家,这算是一种殊荣了。不过我的贡献大概是没有各位这么大。”DR笑答。
“......不。”
“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必须是你。我们对邪魔的认知还远远不够,若是让其它熟悉的人来很可能被邪魔盯上被污染认知,若是让毫无了解但实力不够的人来,有可能白白断送。而且为了避免一些纷争,首批科考队员的构成已经考虑了各方面的制衡,主要是各个大国的方面的。”
“......说实话,罗德岛在邀请函的选择与发放上耗费了非常非常大的心力。”
“说实话,我从未想过泰拉能够走到今天。我很想相信人性,但人性禁不起考验。尤其是在这么多的博弈计算之后。”
“你觉得接下来会顺利吗。”博士问。
“事在人为,不是吗。”以DR的身份,Dr.博士向其说到。
“是啊,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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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设施被修复一新,巨构重新启动。无根花园圃泛起点点星光,圆环现出幽深空洞。门扉已然打开,静静等待着访客的到来。进入大门的物资、人员、预案都已准备完毕。」
「而你将是第一个跨进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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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时间追赶万物直至消亡,而是万物在消亡中产生了时间。
此行或者此次肉鸽的最终目的:永控路加萨尔古斯。向他套信息或者帮助。
站在离巨构如此之近的地方,Dr.博士并不能看清它的全貌,只能看到虚影在不断流动。
回望一抹黑的队友们、以及不是一抹黑的小兔子。
此情此景,感觉应该发表点什么,但自己又没那个口才。
“要上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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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指印
探索者的一小步:
「前一秒,你仍身在冰原深处,下一秒,你就进入了炽热的荒漠。在你背后,是一个与冰原的巨构相同,但几乎已经被风沙侵蚀殆尽的残破巨构。考虑到前方环境十分恶劣,你立刻向门的另一端发出求援讯息。」
这里有好几种可能性,相当于抽卡了。
选择【小心为上】
「等待了一段时间后,一支充满敌意的队伍从门内出现。等等,他们不是从冰原尽头来的,讯息发去哪里了?难道门还能通向其他地方吗?!」
关卡《亘古仇敌》
古老噩梦从门的另一头显现,而且一来就是三个。
迷路的巨像、遗弃者、喷气人
......
都是古堡肉鸽里的三层小boss。
为啥古堡的东西能跑到这里?Dr.博士也很疑惑。不知道,yjwl干的。
难不成古堡也有空间坍缩现象?
......其实大概率可能性是yjwl为了方便玩家敌方档案库全图鉴所以把他们拉过来了。或者只是没招了吧。
嘿,其实说来也奇怪。
袖锤、寒灾、墓碑(小刻肉鸽、水月肉鸽)
迷路的巨像、遗弃者、喷气人(古堡肉鸽、萨米肉鸽)
这几位都是在多个肉鸽里会奇怪串场的。
难道你们也都和时间空间有关吗?
“博士,作战结束了。”
还不等Dr.博深入发散思维,就被队员们的声音打断了。
随意看了一下战场。
哎,三个渣渣坐一堆。一不小心就都打死了。
哎,琥珀爽局。
......
时光之沙近在眼前。
目标!永控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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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的巨构之下。
所有剩下的留守在此的人们,全都紧张地注视着星门。有些人甚至在祈祷,以祈愿那些探索者们能安全归来。
博士并不紧张。轻轻叹气。
“薛定谔的猫。”博士悄声说。
猫已没入了盒子里。
剩下的所有人都成了观测者。
而博士担任的算是另一种“层面”上的观测者。
但即使如此,此时也并不能看见里面。
终局为何?
起始何时?
这些是被观测者所决定的。但要等到盒子再次打开。
观测者该因猫的生死悲伤吗?
博士不知道。
观察者危机始终悬而未决。无数文明只能迎来被砍伐的结局。目前仍未有能将其解决的契机。
文明的意志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被砍伐的命运也并不以伐木工的情感为转移。
自己已经惯于当一名棋手。指挥的才能从无人战争转而第一次运用在泰拉时,自己舍弃了一些棋法。因为自己能看见人的存在
又一次站在这个尺度,站回这种视角下时。本以为自己会悲伤以哀叹,或者冷酷以抉择。但在人性被剥离大半后,又在此时意识到自己与观察者的相似性后。
惘然。
“安洁。”
“怎么了,博士。需要我去支援吗?”
“不,不用。”
博士摇头。自顾自地说:
“时间其实没有方向。”
“所以无谓终点与起点。”
“所以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呢?”
博士看向安洁。
“我刚刚想到,这些话或许能对你的未来有所帮助。”
“博士,现在真正重要的,应该是DR他们那边吧?”
“......你说的对。”
“不过,博士说的话,我也会听进去的啦。”
“真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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