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灰落尽,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轻井泽惠放下了板擦,没有回头,径直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比企谷八幡一眼。 仿佛他,连同他那句“可怜她罢了”,都只是空气中一颗碍眼的尘埃。 比企谷僵在原地,三浦优美子的冷笑,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只有轻井泽惠那个决绝的背影,清晰得像一道烙印。 放学铃声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解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