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活性金属,如同决堤的洪流,在白禾体内奔腾咆哮。 并非痛苦,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到几乎要满溢而出的饱胀感。 简单来说,就是满的要流出来了。 皮肤表面,银灰色的液态金属不受控制地蠕动、变形,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失去人形,回归到最原始混沌的金属浆体状态。 堵不如疏。 白禾引导着狂暴的能量,如同最精密的工匠,重新塑造着自己的形态。 她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容器,来承载这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