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立希所说,初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双手一直窝在袖子里搓着,此刻突然被点出,她不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立希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呀?”1 因为意义非凡,所以即便是已经有些习惯舞台的初音,也久违的感受到了第一次上台时的不安躁动。 就像是有一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代替了血肉制成的心脏,用那刺耳的、随时可能会停摆的作用方式为初音提供动力。 初音清楚,接下去的演出,已经不止是做给彦鸣大叔一个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