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来得及漫进佣人房的窗棂,赛巴斯就像做了噩梦似的,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视线落在床脚那把磨得发亮的匕首上。 那是五年前他从组织逃出来时唯一带的东西,现在早已成了压在抽屉最底层的旧物。 “……都已经过了五年了啊…” 他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 那是当年握枪磨出来的痕迹,如今却更常用来握园艺剪、擦银器,连他自己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