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的源石感染病情恶化了。
尽管哈夫克方面多次提出让罗德岛的医疗小队帮助治疗,但这些建议无一例外被全部拒绝,而GTI的理由也非常直接:
我们是敌人,我们两方从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你们释放的善意,不过是在向我们示弱罢了,真想和平,那就乖乖听我们的!
巴别塔顶层会议室内,白梓看着电脑上GTI回复的加密信息,以及一众哈夫克高管严肃的申请,叹了口气。
“所以,对方又一次拒绝了我们的要求,是吗?”瓦西里终于忍不住了,“去他的,我们这边都还尽可能在救治他们GTI的伤员呢,结果呢?他们自己的人却放弃治疗了??”
“好了,瓦西里。”
白梓抬手制止了瓦西里继续说下去的趋势,“传我的命令,所有布置在潮汐监狱地区的哈夫克安保部队,即刻撤退,不必我们动手了,他们......”
白梓的目光阴沉了下来,“会自取灭亡的。”
果不其然,哈夫克退出后,GTI迅速接管了潮汐监狱——当然,阿列克谢,也就是深蓝,甚至没能活到GTI接管监狱的那一刻。
弥留之际的深蓝望着肮脏的战地医院天花板,无力地偏过头望向了自己的防爆套装:
“我护住了他们,可是,以后,还有人能护住他们吗?”
在疑问中去世的深蓝无从得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但GTI的末日,确确实实很快便到来了。
没有了深蓝这个“老大哥”的调节,GTI内部很快便乱成了一锅粥,各种派系开始疯狂压榨GTI的直属干员,将他们当成了赚钱牟利的工具,GTI彻底背离了自己的初衷,然后,那一天。
所有干员一起离开了GTI。
白梓站在巴别塔前,看着面前的一众干员,缓缓闭上了双眼,
“巡航导弹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