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洒在榻榻米上,却照不亮比企谷八幡内心那片荒芜的、名为“能量耗尽”的沙漠。他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被褥里蠕动着坐起身。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大脑更是昏沉得像是一锅煮糊了的粥。1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死鱼眼茫然地扫过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暧昧不清的甜腻气息,以及……身边三位依旧在装睡的、穿着“战袍”的少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