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这是我的‘三不回答’,哈基统,记录一下,以后还有类似的问题你帮我回一下。”
合上眼后便任由自己的精神被引导进了意识空间,望着那黑压压的一片寰宇,又扫了眼中心唯一的、像是超大号金黄色米粒一样的光源,秦谷明的答复声听着有些兴致缺缺。
不消片刻,意识空间中也响起了一道听上去傻了吧唧、但又莫名可爱的声音。
“自我介绍一下,姓名,逝世年龄,所在世界,还有遗愿,我会视难易度的高低呈现出不同程度摆烂态度。”
和难字沾边的话你就在意识空间里待到我死的那天吧。
秦谷明撇了撇嘴,望着另一个和自己这辈子长得有些相像、但气质和面部线条更加柔和、且质感没那么凝实的女性灵魂体,他很是轻描淡写地查起了户口。
虽说秦谷明只需要查看灵魂记录便能够知晓人生始末,但那意味着遗产继承任务的开启…
嫌麻烦的他自然是没这个打算的。
也正因此,虽然没有写在说明指南和提示中,但像这样在意识空间中和平行世界里已经嗝屁的秦谷明交流还是能够被允许的。
“在来到这个地方后我就发现,你这样的人明明和我一点都不像,又为什么会是平行世界的我?”
魂体秦谷明有些闷闷不乐,她在被收录进意识空间后就接收了一些有关于秦谷明的讯息,自然也是知道活得很是摆烂的对方是个什么德性。
【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这题我会(o´ω`o)ノ】
“统子不赖。”秦谷明点头夸了一句。
“我死的时候差不多是20岁吧...还有,你问所属世界和遗愿这些的我能理解,名字有什么问的必要吗?”
魂体秦谷明有些郁闷,在报了自己的年龄后又问了这么一嘴。
“查户口,你说呢?另外,统,安排个躺椅,站着聊怪累的。”
随口把话题扯开,对于秦谷明而言,确认姓名还是相当有必要的,毕竟,这可是“秦丨谷明”和“秦谷丨明”之间的区别啊...
【人,这是你的意识空间,按你喜欢的来就好(*^▽^*)】
“这样啊...”
听闻此言,秦谷明轻轻打了个响指,随后便是一张咖啡色藤条编织的躺椅和一张红色塑料凳分别在自己身旁、以及魂体秦谷明身边冒了出来。
“呼~这下舒服了~你也坐罢。”
往藤椅上一坐并调节至一个能把手肘搭在扶手上的角度后,一只手握着拳撑脸的秦谷明示意对方坐下来聊聊。
“倒是给我弄个带靠背和扶手的啊...”
已经不指望对座的少年能有敷衍以外的态度了,魂体秦谷明轻声嘟囔着坐了下来。
而不过片刻功夫,她的塑料凳子还真变成了一把有着海绵坐垫的靠背椅。
“秦谷 明良,Hataya Akira,和你一样是个孤儿,也和你一样,父母逝世后留下了一笔优渥到一辈子都不愁花的遗产,只不过...”
[魂体秦谷]轻声讲述着情况,也描述着自己认知中的、与对座少年的差异:
“我的父母死于一场空难,在我17岁那年...”
“还有吗?”
对于[魂体秦谷]所描述的“一样”,秦谷明不置可否,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他的统子切切实实地站在了他这一边。
“有的有的...”
[魂体秦谷]明叹了一口气,随后也描述起了自己的过往,也是一个没有任何穿越者要素的过往——
当她为逃避人群而蜷进一个像是休息室的房间里后,他看到了全神贯注、用手中画笔和身旁颜料绘画着另一个缤纷多彩的美丽世界的女孩,于是...
或许是因为独自一人的不安和恐慌,
或许是因为那过于震撼的视觉冲击所带来的刺激,
也或许是比水彩画还要更加美丽的女孩的身姿过于熠熠生辉,仅有一人的吊桥效应便这么产生了。
而也是自那天起,她决心想要成为那名女孩的追随者。
“小小年纪就见色起意吗?那很厉害了。”秦谷明的神色有些古怪。
“你...啊不,您继续。”
“在我说完之前,你不准打断!”
“OK啊。”
对于对方的警告,不是很有所谓的秦谷明又打了个响指,而这次则只是在手上变出了一把瓜子,并期望之后的故事不会那么无聊。
但对座的家伙还是让秦谷明失望了——
毕竟单方面的一见钟情既可以是一段爱情的开始,也可以是带有“图谋不轨”性质的见色起意。
而另一个世界的[秦谷明良]在对那位名叫椎名真白的女孩见色..一见钟情之后,便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求爱长跑。
过程虽可以用“一往情深”来形容,但对于此时正在听故事的秦谷明而言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要知道,在对方那疑似有美化嫌疑的描述之中,秦谷明通篇听下来的所得到的讯息就是那位叫做椎名真白的少女美得多么不可方物;
以及身为追求者的[秦谷明良]究竟有多么希望自己所喜欢的人得到幸福,甚至...
甚至只要对方能够幸福,即便陪在对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也没有问题。
没错...
平行世界的[秦谷明良]依旧紧紧跟在那名少女的身旁、想要在对方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但在正吃着瓜的秦谷明看来,其中比较有意思的点在于另一个世界的[秦谷明良]与那名少女的距离依旧没有任何拉近,且如老套校园轻小说中的苦情配角那般卑微和默默无闻,甚至...
“她幸福就好,况且,我还得到了她的感谢...”
即便此时,[樱花庄秦谷]依旧甘之如饴。
“孩子,你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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