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寒意还没散去,赛巴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先前鸢指着案件录像里“为什么不躲开镜头”说的话,此刻在脑海浮现。 “我早该想到的,犯人应该有两个人。” 话音刚落,“砰”的枪响撕裂夜色。 赛巴斯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向侧前方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肩窝打在草地上,溅起的泥点落在他的袖口。 不等身后的人再扣扳机,他已经像道黑影窜进灌木丛,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 “这样都能躲开,真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