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忍者们高速空手道应酬所撕裂的楼层中,两名忍者掩护着彼此的雇主,踱步回旋,如猫组手般对峙。
“啧…喷射刃=san,把这两人解决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上头了,秋的兄长咂嘴后便想离开这片忍者战场。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作为继承人的他自然不能死在这里,战斗这种事情交给忍者就好。
咻!
短刀似的手里剑贯穿空气,发出尖锐的哨音,将这个男人的衣物贯穿,钉在墙壁上。
“你他妈!想———”
刚想发怒,可是忍者的杀气便扼住了这家伙的咽喉。名为喷射刃的忍者是作为佣兵生存不错,然而却不影响他仍具有武术家的精神,要在对等的立场与对手决一高下。
“要是你走了,这场对决可就不公平了啊。”
“你他妈?!”
“垃圾虫!乖乖站在一旁当靶子就好!”
“Aiieee!是!”
作为雇主的男人想要挽回尊严,然而Mortal的尊严在忍者的压迫感下如日光下的冰块一般,只有被气化后消散的结局。喷射刃压低身躯,单手撑地前倾做出积蓄爆发力的变形起跑姿势。
“Ready?”
大抵是感激满贯愿意浪费时间等待他解决雇主的情绪问题,喷射刃,这包裹在tight suit之中的黑色野兽压抑着展露獠牙的欲望,确认着作为对手的满贯是否准备完善。
“嚯——”
满贯没有回答,仅仅是将双手爪刃收入手臂当中,以寻常的双手摆出洗练的柔术架势,同时招手挑衅,以此作为对对手的回应。
“咿呀!”
缠身的涡流转化为喷射状将突击的忍者推至半空,流转空翻越过满贯头顶,high tech武士刀上的机械结构喷出爆炸般的激烈气流将喷射刃全身都带动螺旋,以逆转的陀螺姿态朝满贯连斩出近乎同时的三日月斩连击同时,借助回转力道朝着满贯身后那只需一枚手里剑就能毙命的秋连射短刀手里剑弹幕,以mortal的身体能力几乎是必中的无法回避。
明白战斗的要点,满贯没有选择硬撑格挡斩击,而是顺势流下滑铲至喷射刃的下方做出原本用于回避的拱桥弹飞他后,单手撑地单足乌龙绞柱踢将他二度击飞向天花板的同时以赤足脚趾夹持射出手里剑钩住秋的礼服衣角来带动她向一侧卧倒回避手里剑雨。
“欸?”
秋完全无法看清眼前全力战斗的忍者的身影,只能看见纯银与漆黑二色的强风在视野当中高速回转碰撞,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已经数次踏在三途·river的入口分界线。
“咿呀!”
连消带打,满贯将手腕回转,打出看似胡乱自暴自弃、像是外行人空手道的车轮拳,就这么突入喷射刃斩击射程的圆周之内。双手回环如水车旋转一旦开始便不会轻易停下,右手劈,左手挂,反转的螺旋形成引力将喷射刃拖近。本应该被轻易切入间隙斩断的乱拳,此刻面对这一攻势的喷射刃却感觉本应任由他操纵的涡流失去了控制,被更大的回转所吞没。要拔出来了!如果不拔刀反击便会——
拔刀,不发?!
喷射刃试图拔刀的瞬间,眼前那bio·硅胶制的人造面孔便已贴近他的面门,双眼下撇,回避那咧开嘴角至耳根的狰狞笑容,他看见了。掌抵按住刀柄,如同一道铁壁,卡死了拔刀斩的加速起点,哪怕喷气武士刀已最大限度喷射压缩气流,依旧无法挣脱这一压制。
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空手道shout的余地,满贯寸劲掌打发力打飞刀刃,喷射刃脱手顺势后撤一步弹动肩部发力打出刺拳直取满贯面门试图迫它后撤。然而锐如刀刃的刺拳仅仅切裂眼角,机械忍者以一纸隔的精密偏头回避,肩顶弹飞手臂,上身扭转以肘杀颈,足以打断敌手呼吸。
空置的惯用手回放横格接下肘打,喷射刃单腿刺入满贯下盘勾腿回拉满贯足跟,想以摔法打崩满贯架势,却被它顺势后仰抽身回避后单手撑地、手指扣入地面支撑全身。手臂隆起绳索般的电磁肌肉束拉动全身腾空,将并拢双腿如攻城锤般弹射击出,直击喷射刃的前胸。
blam——!
“咕哇!”
打击技与皮肉碰撞却像是枪弹炸裂,以单手力道腾空的双脚踢在肉体上留下双脚烙印,力道击穿装束、碾压筋肉、直贯内脏将肺泡的空气榨出,余力足以这强壮忍者全身踹得双脚离地,吊威亚似倒飞出去。哪怕重伤,喷射刃仍在半空转动身体,试图受身落地,然而过剩的踢力在他落地的瞬间仍将他拖动翻转,砸落在地上。
“来,再来,再打一招,噗哇——!!”
脑海不知放空了几时,喷射刃缓过神时,再度鲤鱼打挺站起后胸口一闷,便单膝跪下呕出一股淤血。随后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地上,生杀予夺,皆落入人手。
“嚯,你起晚了点。”
满贯指了指一旁被喷射刃钉上墙壁的男人,已经被血脉相连的秋以手枪打成筛子了。作为喷射刃站在这战场的凭证的雇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
穿着凯夫拉紧身装束的男忍陷入了沉默,悲从心来,不可断绝。并非为败北而伤悲,而是为没能让满贯尽兴使出全力。眼前这花魁机器人似的忍者显然还留有余裕,没有真正地竭尽全力。
“有机会再打过吧,虽然不是死斗。”
满贯挥了挥手,放任已经无反抗之力的喷射刃倒在地上,不去介错,像山贼似的把手刃血亲还在愣神的秋捞在腰间带走。和这家伙的空手道应酬,意外地有趣啊。
喷射刃,彻底昏迷,再起不能。
“回神,你应该没有更多兄弟姐妹了把。”
满贯一边朝着更高层前进,一边拍着秋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