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亲爱的立希的姐姐,”1 昼侧着脑袋,手肘优雅地撑在桌面上,纤细的掌心托着下巴。 目光中流转着狡黠而温暖的意味,如同春日融冰的溪流,静静地落在身边那个正深深地低着头。 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正默不作声地、带着点发泄意味猛扒米饭的立希身上。 “吃饭的时候,眼泪要是‘啪嗒’一下掉进碗里,和我好不容易精心调出来的汤汁混在一起,可就要变得咸涩涩的,不好吃了哦。” 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