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洛妮娅的命令下,银鬃铁卫在下一波入侵到来前将城门打开。
但希露瓦却留了下来。
“我已经见过星核了,如今也没有继续跟上去的理由。
我就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顺便帮帮老弟。
一路保重。”
“走吧,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
“这就是杰帕德说的裂界吗?”
“是,但是上次我和希露瓦已经将这里肃清过了,
所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敌人了。”
“啊?那……”
“这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而且这里没有人不代表他们不会有敌人。
继续上路吧。”
……
“说起来,我已经和寰宇断绝联系千余年了。
月亮计划还好吗?”
“月亮计划?啊!我知道!他们卖的饮料喝完之后很爽。”
“饮料?姥姥改行了吗?”
丹恒单手扶额。
“没有,这只是一种新兴产品,他们的主业仍然是做能源生意。
他们的情况,绝大多数人都知之不详。
星穹列车才刚刚重新启航,智库中的信息对你来说应该也没什么价值。
我们只知道在第六次公司战争战败之后,月亮计划多数的老军团突然陷入沉寂。
新兴的军团有那些老团相比规模相去甚远。
对外战略逐渐陷入保守姿态。”
“这样啊……”
佛罗伦萨沉默了一会,突然又像想通了什么。
“不必安慰我,这种情况是在月亮计划内部早就被料想到的结果。
我们活的太久了……不用你们说,我都知道了,她们在第六次公司战争中都做了什么样的事。
也知道她们的名声是多么的差,他们对外展现的形象大多是鲁莽的,失智的。
他们的本性或许并非如此,只是长久的时间积累下来的痛苦,让他们无暇他顾。”
“那,离开军团不就好了吗?”
“确实有这样的人,姥姥从未阻止过这样的行为。
但像军团长指挥副官这样的职位上的人很少抛弃自己的军团。
因为退位之后,总要有人来继任,恒星小姨就提出过组建军团议会不再设置军团长。
只是后来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但根据丹恒你给出的信息,大概是没有大规模的施行。”
“为什么?这不是很好的提议吗?”
“我大概也能猜的到吧,不知道布洛妮娅你听没听过一句话——第一任主帅会给军队注入灵魂。
而我的妈妈给月亮计划注入的灵魂就是——带头冲锋。
虽然清明小姨总是对此颇有微词,但她依旧遵守着这一潜规则。
在战斗中,指挥军团作战的往往不是军团长,而是指挥副官。
而如果没有了军团长,那么由谁来带头冲锋呢?”
“这……”
“嗯,儿戏,但姥姥从来都不禁止他们的荒唐行为。
她说可能性的光辉在她们身上闪耀。
我或许可以理解,但无法接受,她们将希望寄托在虚幻的彼岸。”
……
“成功,这个机关也关闭了。”
“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吧。”
“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些梦境,还记得吗?”
“我知道你很清醒,但你需要你尝试一下,看一下是否能复现梦境里的声音。”
“如何?”
“好像有个人在呼唤可可利亚。”
“以下只是我的推测——你听到的声音,或许是星核以某种方式向可可利亚发出的讯息。
之所以你能听见,是因为你身体里的东西……和这个世界的星核产生了共鸣。”
“所以那颗星核也知道?”
“那我们岂不是主动往圈套里跳?”
“我们没得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这是……可可利亚?”
“不,这是受裂界影响产生的残影。
无需在意,她应该不会行动,走过去即可。”
……
“你们看!总感觉前面那个影子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入侵者……”
“唉?!她……”
佛罗伦萨把将三月七拽到后面,双瞳放光,握着冲锋枪的枪口,一枪托砸了下去。
虚影的双刃枪从身侧袭来,佛罗伦萨被迫转变发力方向,弹开了双刃枪。
佛罗伦萨后跳一步,拿出左轮手枪模板的粉红 军备牵制可可利亚。
丹恒一枪掷出,星和希儿的紧随其后。
但是丹恒的长槊直接被双刃枪的横扫打飞了,
星在躲避攻击时重心不稳被双刃枪的横扫打飞了。
希儿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也双拳难敌四手。
后面的布洛尼亚和三月七的骚扰攻击也显得有些乏力。
“人太多了嘛?希儿,退后。”
佛罗伦萨掷出几把飞刀封锁幻影的移动空间。
佛罗伦萨将一个浮游炮模板的ego扔到自己身侧。
冲锋枪的扫射和浮游炮的攻击将幻影打的四处乱窜。
“你们快整理一下队形,这样乱打也太荒唐。”
而四处乱窜的幻影绕了一个超级大圈直逼佛罗伦萨。
丹恒和三月七看准时机同时射出箭矢和长槊。
佛罗伦萨及时抓住这波timing,用身体隔开双刃枪,冲锋枪贴着幻影的大脑门射穿了它的天灵盖。
它也随之消散了。
“那段台阶……只有这一段路了吧。”
“不管它通向何处,想来都是这趟旅途的终点。”
“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到终点啊我希望我的旅途永远没有尽头。”
“没有尽头的路……只有死路了吧。”
“也就是说上下层区的命运,就在前方,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
佛罗伦萨沉默了,她知道她有一个更快更好的办法,一直都有。
那就是把位置暴露出去,只要她这边一露头月亮计划就会倾巢而出。
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问题都会被解决。
无论是清除星核还是生态环境宜居化改造。
“奇怪,我以为自己会害怕或者紧张,但都没有,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不真实。”
“正常,前后对比的落差太大了,事情的发生也太突然,这都是正常的,不必挂怀。”
“开拓之旅总是会这样收尾吗?”
“也不会,有时候收尾挺欢乐的。”
“毕竟不是每个世界都有这样的事让你们去经历。
名为时间的旅人们行走在开拓的旧路上,踏出的不仅是平坦的路面,还有无数的歧途。”
“列车行过一个又一个世界,我等只是过客,是一段故事的见证者。
我们总是避免被卷入决定世界生死存亡的浪潮,但是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换句话说,星——你的初次开拓之旅,运气好到爆棚啦!”
“树欲静而风不止,如果只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你可能会很痛苦哦。
可观测既可影响,可影响既可控制。这是恒星小姨和自由小姨一直秉持着的理念。”
“我本来想说句灰心话,结果竟然被你抢了。”
“这只是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