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或许是东野景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终于从噩梦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极峰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揽着他脖颈的双臂,一直与东野景紧密接触的柔软身躯也慌忙松开,她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 “不好意思,训练员,我……” 随着她的松手,凯旋芭蕾也顺势放开了自己揽住两人的双手。 她默默地退后一步,站在东野景的身后,脸上的情绪复杂难明,变幻数次后,最终还是化作了纯粹的担忧,“极峰,你现在感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