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向雪之下,稍微润色了一下内容和言辞:““不止尾岸正人一个。我现在回想起来,薄膜里那些能看清的脸……有好几个我都认得,都是我工位附近、每天都能见到的‘同事’。” 尽管是她自己提出的假设,但被证实之后,依旧让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末端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指尖微微发凉。 “看来……我们猜对了。”雪之下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