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A
白毛网骗的看家绝活,其对幻觉的操纵早已超脱精神领域,达到了欺骗世界的水准。
为什么林恩要放弃具现更强的宝具为能力留有余力?为的就是这种时候。
即便他现在的能力将梅林的幻术完全复现还有一定难度,但在关键时刻制造一个真实的‘分身’,欺骗热血上头的斯卡哈一时绝对够用。
迈动脚步从背后走向身前,林恩嘴角挑起揶揄,学着斯卡哈的模样,用剑尖,挑起了斯卡哈的下巴:“将军了,老女人。”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凝视全身上下不见丝毫狼狈,甚至还反过来打趣自己的林恩,斯卡哈反复深呼吸,认命般的将眼睛闭上。
“是你赢了。”
当剑架上肩膀的那一刻,斯卡哈就知道,自己输了。
虽说被摆了一道,没能酣畅淋漓的迎来溃败让她很不爽,但输了就是输了,堂堂影之国的女王,还没有卑微到为自己的失败找寻借口。
伴随斯卡哈收回枪,整个测试场地短暂的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
“赢了!死老太婆输了!哇!林恩,你是我的超人!”
比任何人都要激动的木原唯一直接掏出电话,拨通定制厂商的电话。
什么奶嘴,奶瓶、婴儿车,哈衣、小袜、纸尿裤,统统安排了一个遍,其大声提出需要的样子,全然不顾及斯卡哈就在身边。
影之国的女王眉梢狠狠抖了一下,勉强克制住送给对方一把枪的冲动。
“前辈,你没事吧!选购的时候需要我帮吗?”
食蜂操祈踱步上前,对散去全部加持的林恩嘘寒问暖,并跃跃欲试的表达出能帮忙换装的想法。
浑身是伤,怎一个狼狈可言的斯卡哈真要忍不住了。
不懂礼数小鬼的冒犯,她可以无视,但自家御主的火上浇油,就让她倍感恼怒。
结果到头来,真就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赢?
饶是斯卡哈,这一刻也不免产生了一股凄凉。
呵···
摆了!
不就是衣着上的变动吗?走过无数岁月,看遍了荣光与羞辱的自己,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斯卡哈在心底反复要求自己冷静,并将视线对准在场的唯一‘同类’,款款走来摩根。
但摩根并不想搭理她,或者说,自始至终,摩根就没有在意过任何外人。
魔女越过狼藉,恍若无物的走来。
正当所有人都疑惑,摩根要做什么的时候,等候许久的魔女展颜而笑,将坚冰般的冷漠,融为春水。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摩根踮起脚尖,将凡夫长裙下的皓腕抬起,露出冬雪一般的肌肤,勾住林恩脖颈。
“做的不错,我的丈夫。”
白皙的脖颈仰成天鹅的弧度,足弓抬起出青涩的曲线,当触电般的感觉牵动肌肤时,带着淡淡冬青花气息的冰凉,贴上了唇瓣。
得益于距离的接近,林恩甚至能看清眼前佳人肌肤上的纹理,看清那湖蓝眼底吞噬万物的光。
灵巧的温软越过封锁,有些笨拙的表达着爱意,稍显急促的鼻息擦过皮肤,柔软、香甜。
摩根A了出来,并在A出后,越发贪婪的将身躯送上。
“哇呜!!”
年过二十,从未谈过恋爱的木原唯一捂嘴发出近乎。
食蜂操祈如遭雷击。
“等等!停!你在做什么啊!!”
好事被打扰,魔女的眼底浮现一丝不耐,只得暂时放弃索取,将稍有红霞的脸对准不知好歹的家伙。
“向凯旋而归的丈夫送上吻,这是妻子必然要做的事情吧?”
看穿一切的魔女早就意识到,眼前的心理掌控是目的不纯无礼之徒,必须扫清的害虫,所以,适当的宣誓主权,是必要的行为。
逼迫丈夫做出抉择的愚蠢之举?下乘!
作为妖精国的女王,支配不列颠千年的存在,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这胆敢冒昧权威的家伙,像是小丑一样溃败奔逃!
见食蜂操祈被自己的回答顶的无话可说,摩根露出‘你也不过如此’的挑衅微笑,款款挪动身体,用双臂抱住林恩肩膀,将娇躯,毫无距离的贴上。
“丈夫是我的东西,这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是对我表达爱意的方式不满?”
出现了,妖精国女王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你你你...前辈你说句话啊!!”
对摩根的理所当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食蜂操祈只能将目光对准林恩,可就在下一秒,恶趣味上头的林恩揽住摩根香肩,将魔女拥入怀中。
“是的,摩根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噗呲!!
林恩的承认,犹如重锤砸的食蜂操祈头晕眼花,而摩根在被揽住后的惊喜与小鸟依人,又令她本不富裕的心态雪上加霜。
食蜂操祈呆愣当场。
面对犹如老夫老妻般恩爱的林恩与摩根,她只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明明距离英灵出现,才不到两天的时间,你们为什么就能表现的如此熟练,所以,在出现的当晚,你们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为什么,进度会这么快!
食蜂操祈在心底呐喊,但表面依旧动过能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啊啦啊啦啊啦,居然是这种将另一半视作‘东西’的Play,前辈的兴趣果然很变态呢~难不成,还有那种特殊的‘玩法’~~”
深知林恩就是故意在刺激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的食蜂操祈,决定和眼前的‘奸夫ying妇’爆了。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木原唯一睁大眼睛,对特殊玩法表示强烈关注。
修复伤势的斯卡哈强势围观,表达兴趣。
可就在食蜂操祈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不等林恩开口,摩根挑衅一笑。
“特殊的玩法,你指的是什么?鞭打,羞辱,嘲弄,折磨?呵,就只有这点想象力吗?”
说着,摩根痴迷看向林恩,将柔软的身躯,如蛇一般贴上:
“呵,也对,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怎么能理解我丈夫的力量,这可不是能够令人满足,填补空虚就能形容的宽广,那种每一下都撞进心坎的力量,那种迷失了方向和理智、在极致的愉悦中飘软麻木,只能窒息中告饶,忘却一切的快乐,你懂吗?”
“灵魂都要被贯穿,思绪沉浸在情与■的海洋,犹如在在深渊中徘徊,不停下坠而又被不停扯起的循环,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身体的声嘶力竭,你知道吗?”
“哦?抱歉,忘了你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恐怕就算我告诉你细节,你也想象不到吧···”
这一刻,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除开面颊涨红,犹如火烧的食蜂操祈与木原唯一,就连斯卡哈,都陷入了宕机。
不是?这种话是能当众说出来的?
你真的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