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时候,洛千理得知了优瓦希的生日日期,去年优瓦希买蛋糕庆祝了一下,洛千理也送了项链作为生日礼物。
今年优瓦希是打算自己来做分量合适的,三人份的生日蛋糕,为了避免过度进食,蛋糕就打算当做晚饭吃了。
而且今年优瓦希对于生日礼物并没有什么要求,也没有开口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说到底已经送过优瓦希一次生日礼物了,洛千理今年就不太想送了,感觉年年都要考虑什么生日礼物很麻烦。
……对于生日,洛千理并不想说太多,对于别人过生日没什么感觉,涉及到自己还是有些心理抵触。但生日终究是在庆祝美好的事情,洛千理不想打击到优瓦希的兴致。
所以洛千理找到优瓦希,想询问对方的态度,“优瓦希,如果我不打算送你生日礼物,你会感觉怎么样?”
优瓦希:“嗯……并没有什么感觉,你不想送就不送吧。”
洛千理:“哦。……送吃的怎么样?送你几包零食?”
优瓦希笑了,“不用了,平时也吃了你一些零食,没必要特地送。”
洛千理:“那就算了。”
优瓦希:“陪我一起庆祝就足够了。”
洛千理:“嗯。”
既然优瓦希并没有反对,那洛千理就真不打算考虑什么生日礼物了。
除此以外,优瓦希的这次生日和去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洛千理和江怜瞳陪着优瓦希庆祝,既没有点蜡烛,也没有唱生日歌,分了蛋糕就一起吃了……
这次能好好吃完蛋糕,味道也不错,吃完也不腻口。
最后江怜瞳就被优瓦希拉着留宿——没有洛千理的事情,宿舍里的床真搁不下三个人睡觉。
过了今晚,优瓦希就是十七周岁,然后大四的这时候就是十八周岁,最后以十八岁的年龄毕业。
只是洛千理的年龄应该是比优瓦希大的,按理来说应该是的——洛千理并不清楚自己具体的出生日期,身份证上的日期是洛千理随便选的,年龄也是估摸着大一岁,也许没有到一周岁以上的程度,也许就差几个月,自己或许也是十七岁的年龄,但洛千理并没有兴趣弄清楚这些。
……之后继续学习和生活,结课与考试,分别与归家。
寒假就到了,这次洛千理和洛辉一起返校。
说来可能有些娇气,但洛千理还从来没买过火车坐票,明明坐票比卧票便宜了不少钱,但之前从来没尝试过。
所以这次洛千理和洛辉一起商议了一下,然后一起买火车坐票尝试一次!
十个多小时的火车,睡一晚就能到达目的地。
至于坐着怎么睡觉?洛千理也没尝试过,但觉得困了的话,人终究是能睡着的……
……
火车上,洛千理睡不着,困是困,但坐着就是睡不着。
看了看对面的洛辉,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是洛千理自己的问题?
洛千理开始努力寻找睡觉的状态……
闭上眼睛,下沉思绪,放弃思考……
身子一倾斜,洛千理整个人就惊醒了,摸了一下嘴,也没流口水;看了看手表,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额……”洛千理感觉整个夜晚都会很难熬——仔细想想吧,自己睡觉喜欢翻身,需要安稳的环境,坐着睡觉很不自在的。
“嗯?”洛辉醒来了,看着洛千理。
“睡不着。”洛千理没什么精神,很小声地说。
洛辉虽然听不太清,但能猜出洛千理的意思,“哦,我也有点。”
洛千理没精神地点头。
之后各自又闭上眼睛……
整个夜晚,洛千理前前后后醒了五次,凌晨四点的时候莫名其妙精神了一些,就不打算睡了,打算回到家之后再睡觉。
洛辉倒是比自己睡得踏实一些。
一起下了火车之后,洛辉打着哈欠,“洛理,下次还是买卧票吧,坐票不好受。”
洛千理:“确实。尝试一次就够了,以后就算了,睡得很不好。”
洛辉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嗯。”
之后吃了早饭,洛千理和洛辉继续坐车赶路……
在中午到来之前,人家还没有准备午饭的时候,洛千理和洛辉终于到达了村庄,之后付了车费,两人一路走着,最后分开。
洛千理回到了洛天家里,进到院子里,到厨房看了看——没人,就进入里屋,“洛天,午饭不用管我,我要睡觉。”
说完也不管其他的了,洛千理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行李箱一放,外套一脱,洛千理就钻进被窝补觉……
人一下子睡到了傍晚。
最后洛千理不怎么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还是没睡够,毕竟昨晚零零碎碎醒来,基本上算是没睡。
晚饭是老人负责做,洛千理也是饿了,所以吃得比较满足。
剩下的还是洗澡睡觉,洛千理明天还要去见龙。
……第二天,洛千理就去寻找龙了。
见面的时候,洛千理想好好聊聊自己这学期学到的东西。
“龙,我曾经在中学课本上看到过——一名古希腊的哲学家提出的‘万物皆数’的思想,我曾经并不当回事,认为把现实中的事物简单概括为一些数字有些不可靠。可我想,当初的我大概是学识浅薄了,把数学家过去尝试用数学解释世界万物的失败例子,当做了那种观念不可靠的依据。
“……现在的话,我也确信了这样的原则——数学就是一切事物的本质。现实中能感受到的声、力、热、电、磁、光……全部都是某种数学结构,倘若一个数学结构包含了所描述事物的所有属性,那这个数学结构就是所描述事物的本质,而不单单是在人脑的部分映射。”
“……我又想起来在中学的时候,学到元素周期表和原子模型的时候,对于那些大量的质子之间是否会存在——哪怕极其微小的差异,我曾经对此感到很疑惑,想了很久;可我在学习量子力学的时候,全同性粒子的假设就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想这是可以接受,且合乎逻辑的——只要接受了那些粒子是同样的数学模型……这了却了我曾经的一个疑惑。”
【我知道了。】
洛千理:“……龙,我确信了那样的事实,这种万物皆数的理念解答了我曾经的一些疑惑,可我又忍不住发问——数学到底是什么?正如几何原本最初创立了公理体系的典范,数学的基础也是公理,公理体系的优越之处在于稳固可靠,作为基石的公理越是简洁明了,显而易见,在此之上一步一步推导的成果越是不可动摇和正确。然后我忍不住发问——公理到底是什么?显而易见的?不证自明的?可是就我了解到的,几何原本的第五条公设‘同一平面内一条直线和另外两条直线相交,若在某一侧的两个内角的和小于两直角,则这两直线经无限延长后在这一侧相交。’
“这和其它几何体系的‘在平面内,从直线外一点,至少可以做两条直线和这条直线平行’,以及‘过直线外一点,不能做直线和已知直线平行’所描述的事实是彼此冲突的,可是在之上所建立起来的成果是相当辉煌的。
“我并不多么了解那些几何体系,我只是有所耳闻。但我想,不同几何体系的公理既然是可以冲突的,那公理也不一定是显而易见的,也不是所谓不证自明的。所谓显而易见,可能只是人们在这样的公理体系下一直生活,接受了不断长久重复的经验,将其视作理所当然,但其它公理的内容可能是晦涩的,狭隘的,可能是随便的,可能不怎么碰到,也没有什么对错——只是它就在那里,然后和各种各样的公理组合,然后演绎能演绎到的程度……”
“顺着这个思路,那我觉得数学上的公理应该和物理的那些基本假设也没有什么差别,只能是半斤八两的程度。”
【……我并不擅长这些。】
“嗯,我也不太懂。……龙,我的语言可能有些混乱,再等一段时间,让我重新整理一些思绪吧。现在,我也说不出来我到底想说什么。我到底想表达什么呢?我现在也说不清楚。”
【可以。】
该说的话说完了,洛千理也没事做。
“……”洛千理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今晚赶回去,一天完成一个来回,那晚上睡觉就不需要让龙来照顾自己。
不过想了想,洛千理觉得这次算了,按照龙的要求——自己应该两个月以内见一次,现在上大学了,四五个月才见到一次,刚回来就着急赶回去可能显得自己嫌弃和龙见面。
寒假期间自己还会再拜访一次,下次再尝试吧。
……今晚洛千理还是留在这里睡觉。
早上醒来又待了一会儿,之后洛千理告知了龙一声,就准备回去了,在老人准备做午饭之前就走到了洛天家里。
让老人歇着,那洛千理就准备自己做午饭……
寒假的日子就是吃饭睡觉,洛千理恍惚度日……
洛辉有时候过来蹭饭,那洛千理肯定是管饭的,但具体也没什么要讲的。
啊,洛千理想起来了,家里的玩偶抱枕送给了龙,还要再做一个,自己最近都没意识到。
之后洛千理又开始制作玩偶抱枕……
做好了之后,晚上就当做抱枕,洛千理就抱着玩偶睡觉了。
之后是春节,村子里挺热闹的……
之后春节过去了。
然后洛千理再去寻找龙,随便聊了聊,然后当天走回来。
再之后就是和洛辉一起返校,这次就买硬卧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