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福纳多.科奥”
“种族:人类”
“属性:力量7,敏捷4,体质4,精神4,魅力3。”
“天赋:支配之印”
“.......”
“技能:......。”
身为一个商人,在普通人之中已经可以算做是精英。
然而,在这个世道,你要行商,要么背后有一根又粗又壮的大腿,要么就是自身够硬,有实力。
只是一个弱鸡,就算是当狗也只能做成狗肉端上桌。
老科奥做的就是煤炭生意,这门买卖说赚钱也赚钱,说一般也很一般。
穷鬼用不起煤炭,贵族不屑于用煤炭。
他们用的都是果木枝,不只是取暖,更是为了壁炉中果木燃烧时的那一丝香气。
也就只有冶炼厂,锻造厂的那些铁匠什么的会大批量购买,以及像科奥这种不上不下的商人等中产阶级会使用。
所以,他能够起家,背后靠的就是野獾堡。
而他四十多岁,名下只有一个女儿。
并不是说他没有私生子什么的,而是有也不敢认。
无他,他的妻子是那勒的妹妹。
这算是姻亲。
而野獾堡能够发展至如今,科奥一家也是付出了极大的贡献。
按理来说,只要科奥一家不站队,那么谁当男爵,哦不,现在是子爵大人无所谓,他们都是子爵的狗。
但是,这不是突然杀出来一个林萧嘛。
林萧上台了,那么科奥和野獾堡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只能提前示好,对林萧抱有善意。
尤其是在看到他那一身装扮,嗅到他身上的味道的时候。
在那一瞬间,支配之印就已经烙印在了他的身上。
他当前带路,其余三人跟在他的身后。
老科奥为他牵着马,算是落后半个身位。
奥特想要越位,但是毕竟不是莱尔那种愣头青,强忍了半天,还是和老科奥同行。
至于说柯拉,依旧低垂着眼皮,跟在最后。
婚姻之神的教堂,就在主干道的尽头。
这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在野獾堡可以看清的建筑了。
根据历来的规矩,领主当街走过,然后其余人跟随在领主的身后前往教堂,以示尊崇。
林萧走了这一路,这一路,就收了一路的欲奴。
高昂的魅力,只要立场没有相对那么就是见之欣喜。
如同开了所谓的王霸之气,所有人见了他天生有着三份好感。
再加上弱宣称在手,自然而然的就能收服人心。
望眼过去,一连串的属性栏在自己的面前展开,都让他有些花了眼了。
换句话说,他走了这一路,几乎是半个野獾城就已经归了林。
这就是地位,这就是权力。
如果他没有现在的身份的话,那么想要如此简单轻松的收服这么多人,做梦去吧。
上千人如同潮水一般,跟随在林萧他们后方,口中吟唱着圣歌,庄严而又神圣。
唯有自由人才有资格加入这个行列,才配成为信徒。
一行人从城市之中穿过,面色红润,衣衫亮丽,将恢弘的圣歌唱了一遍又一遍。
衣衫褴褛之人跪在路边,面色饥荒,他们双手交叉紧握,放在小腹,头颅磕在地上。
口中不断地诵念着教义,脸上带着荣光。
因为哪怕他们再怎么为奴为仆,他们最起码有着朝拜的机会,朝拜的可能。
那些乡下的农奴,以及野外的野人,甚至都没有这样的资格。
紫发的修女身穿轻薄的浅粉色修女服,黑红二色的纹路勾勒在身上,风轻轻一吹就将身材勾勒出来。
她的手中捧着一个长颈琉璃瓶,宽大微扁的圆润瓶底,上方是一个修长的圆柱形长颈。
瓶口并非直上直下,而是微微地一个弯弧,斜向上前方,收缩成一个竖缝。
看起来很像?
是的,这玩意的原型就是子孙宫。
没吃过猪肉,林萧还是见过猪跑的。
婚姻之神,又称诞育之神,契约之神。
一方面推崇爱情的忠贞,另一方面,很多的下海女性工作者也会信奉这位神明。
林萧取出五枚金币,这便是这个月的供奉钱。
一枚一枚的通过缝隙投放进去。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构原理,每一枚金币落下,都会发出清脆嘹亮悠长的回响。
林萧面带笑容,将一枚枚金币投入,看向面前的修女。
修女眉眼低垂,不卑不亢,全然没有在意林萧的打量。
而林萧的笑容并非来自于她,而是一直装死的系统,终于有了动静。
众所周知,系统文比较好些,大行其道的原因就在于,根本不需要什么主线。
一般小说还需要什么恩怨情仇来一点点的将主线引导出来。
但是,系统流就不需要了,只需要按照系统给的任务,给的提示,推下去就行了。
只不过,林萧的这个系统,虽然说看起来不正经,但是却不知道是哪一家的系统,就像是死狗一样。
甚至系统功能都要自己摸索。
而现在,终于来任务了。
“系统任务:身为来自地狱的魅魔,身为恶魔之一的你,无法坐视诸神高高在上。所以,你决定要将一名修女恶.堕,成为你的专属私有物。”
“奖励:一点秘闻。”
好吧,他说早了。
没有任务时限,没有失败惩罚,甚至这所谓的奖励也云里雾里。
一点秘闻,是什么隐藏属性吗?秘闻点数是什么?
还是说,一点秘闻知识?
林萧不知道,但是,他觉得,做了。
如果说有什么大手子在这里,说不定会有什么极限操作,看看能不能找出系统本质,又或者说卡bug什么的。
但是,林萧自认为不是什么多智近妖之人,他也没有什么大志向。
这么多年了,他早就看明白了。
什么都是虚的,重要的是,让我爽!让老子乐意!
系统什么的,本质是什么重要吗?有什么阴谋重要吗?
这一辈子本来就是赚来的,所以,先爽了再说。
手指顺着瓶身下滑,落到了修女光滑的手掌上,轻轻地捏了捏。
对方如同泥胎石塑,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笑了一声,踏入了教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