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盔甲与骸骨碰撞倒地的声音。
气喘吁吁的张昭岳终于成功解决了位于一楼大厅中的死亡骑士。
代价就是,体验了15次死亡的疼痛。
“总算是……解决了。”
两把单刀此刻在手中宛若千斤般沉重。
但是他也并没有松开武器,因为这鬼地方谁知道有没有其他妖魔鬼怪突然蹿出来给自己一下。
死亡骑士的尸体在他眼前消散为了一滩灰烬,然后以对方残留的长剑为核心燃烧了起来。
但是这火焰并不旺盛,当火焰升腾起的瞬间,一阵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卷起火星涌向了他。
他抬手阻挡的瞬间,火焰缠绕在了他的身体周围。
“啊!”
张昭岳猛的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火焰灼烧,这才松了口气。
回想起深度冥想中的情况,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雷娜特和莉莉安向他介绍过深度冥想的情况。
但是怎么听起来和自己的有哪里不一样呢?
虽然很多疑问,但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
就算莉莉安没睡觉,自己这个点去打扰对方也不太合适。
于是张昭岳只能明显在说。
简单的洗漱一番后,他躺在了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张昭岳似乎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吃早饭的时候,德西蕾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于是问道。
“张,有什么心事吗?”
“是,我记得昨天晚上睡前有什么事情的,可想不起来了。”
“你才这么年轻,总不能先老年痴呆了吧?”
雷娜特漫不经心的给面包上抹了黄油,然后用餐刀把太阳蛋放上,咬了一口。
“我还不至于老年痴呆,但是……”
张昭岳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除了记得有什么事要询问两位法师外,根本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事。
“不用着急,也许不特意去想,就能想到了。”
德西蕾安慰他道。
“是的,就像是很久不用的内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在了柜子的角落里。”
雷娜特的神奇比喻,让一旁的老管家扶额。
但好在这算是关起门来一家人说的,还不至于让老管家血压升高。
同样对她的神奇比喻无语的还有张昭岳。
相处的时间久了,雷娜特的本性已经暴露无疑。
首先,他很感激对方没把自己当外人。
但是,也过于没当外人了,当然有时候,也有些没把自己当人?
像上次的该隐木桩,当安娜得知,他是直接徒手去抓的时候。
虽然雷娜特对此解释,她相信张昭岳作为另一个世界人,与本世界的禁魔者有所不同。
所以才没提醒他注意,但张昭岳对此表示怀疑。
结果也证明了她的推断是没错的,但这种信任,让人觉得一言难尽。
不过根据德西蕾的说法,这确实是雷娜特表达信任的方式。
有时候她甚至会将自己的生命也寄托在这种,近乎疯狂的绝对信任之上。
这使得对雷娜特有一点小怨言的张昭岳,也有些糊涂了。
雷娜特究竟是真的出于信任?还是一种偏执性的疯狂?
反正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还觉得对方是高冷腹黑御姐。
现在?
只觉得她是一个偏执的女流(和谐:氓。
早饭过后,德西蕾和张昭岳再次来到演武场。
张昭岳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对双刀的掌控,变的比昨天更好了。
德西蕾也同样发现了这一情况,双方甚至进行了一场较量。
使用双刀的张昭岳,甚至还一度占据了上风。
只不过最后,还是被德西蕾绝地翻盘了。
“其实你如果真的认真起来,以命相拼,那么我们至少是一个同归于尽的结局。”
放下长剑的德西蕾总结道。
刚刚她也算是尽全力了,而张昭岳则肉眼可见的放松。
不要说杀意了,连认真都没完全认真起来。
对于她的说法,张昭岳只当做是其对自己的鼓励。
虽然刀法的进步有些匪夷所思,但他也没有细想。
因为老管家通知他,此前订制的一些武器,也已经收到了。
需要他去查验签收。
得到消息他匆匆来到庄园内的保镖住所。
这里是为庄园内的保镖提供武器弹药和休息的场所。
虽然说这里除了他之外,有两个大魔法师和一个剑术大师。
但作为贵族的排场以及对付普通人情况下,保镖还是需要的。
顺便一提,张昭岳和德西蕾都是挂在保镖序列下的。
只不过其他保镖都清楚,二人比起他们来说,级别要高。
因此见到他前来也是很客气。
就算不知道他和德西蕾的身份,但就凭平日里指挥他们的老管家对二人都客客气气的。
保镖们也明白,对方和自己是不一样的身份。
论‘谁说外国人不讲人情世故的?’
而张昭岳和德西蕾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鼻孔朝天的人。
向其他保镖做出客气的回应后,他来到了武器库。
“张,你来了。来看看这些东西,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老管家见他进来,于是停下了与保管员的闲聊向他招呼道。
武器库保管员也是庄园的自己人,像这种关键或要害部位的人,都是贵族的亲信随从来担任的。
虽然不直接参与到贵族的决策圈子里,但事关重大的要害。
比如贴身仆人、仓库管理、保镖头子这种。
即便身份看起来不高,但也都享受很高的待遇,并且贵族家族中一些远亲旁系,也都没这些人待遇好。
而且通常都是几代人或者由上一代随从亲自从小培养的接班人,来世代传承这些职业。
弹药库的管理员,就是一名为纳格尔家族工作了四代人的贴身随从家族。
在张昭岳的印象中,这名40多岁的管理员,沉默寡言,但工作认真负责。
而且还是一名虔诚的教徒。
因为对方身上永远挂着一枚银质的十字架。
“下午好,张先生。”
管理员诺贝托.阿尔比尼向张昭岳问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