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栉田发来消息说她出院了。 比企谷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抓起前几天新买的大衣穿上。他对着镜子,把那条米色的围巾认真系好,深呼吸,然后走出了家门。 站在栉田家的门前,他反而有些迟疑。那条被他铲出来的、通往外界的路,在这几天里又被新的雪覆盖了些许,但轮廓依然清晰。 门开了。 栉田穿着一身柔软的米白色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她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