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打了个哈欠,随手将指间捻得只剩花蕊的残花扔掉,语调是她一贯的甜腻,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不用啦~只是这宴会太过吵闹,有趣的人和事又太少,有些待不住罢了。” “骗人。”缇宝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光洁的脸颊,“你明明从浴宫回来时还很精神。让我猜猜,又是在操心谁的事?” “是海瑟音?还是……小赛飞儿?你就是性格太认真,什么都往心里搁,这样下去,以后会很辛苦的。” 阿格莱雅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