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总统站在椭圆办公室的窗前,指节因紧握而发白,窗外优美的夕阳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从欧洲接二连三传回来的坏消息,已经把他的精神彻底摧毁。1 这些消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正隔着大西洋,瞄准华尔街的心脏缓缓推进。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赫伯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被背叛的震颤,“那个该死的王八蛋,在闭市前几分钟还信誓旦旦说是技术性调整........结果接下来欧洲就传来这样的消息!一次性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