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去了两个小时。 比企谷感觉生无可恋。 他的脖子已经从酸胀变成了麻木,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也从最初的异样,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负担。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这场酷刑能早点结束。 虽然台上的B小町三人表演得很卖力,唱跳俱佳,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刘海,但比企谷还是想说,演唱会的现场版,真的没有手机里经过录音师精心修饰的版本好听。那巨大的音浪依旧在持续不断地摧残他的耳膜。 就在他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