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刻已完成!”
伊卡洛斯单膝跪地,仰望着雨宫悠,碧绿色的眼睛如同湖面只倒映着一个人的身影。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不过是背景板而已!
这幅主人与忠诚守护天使的精彩演出让少女们神色各异。
不妙呀,菲利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喵!
菲利斯上下打量着新出现的天使少女,特别是在伊卡洛斯广阔的胸怀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目光在伊卡洛斯修长脖子上所带着的项圈和雨宫悠手上的锁链之间不停切换,一早就抢占了女仆角色的菲利斯喵喵都想吐槽这种过分的play了。
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菲利斯先来的,但即使是她都没有和主人玩过这种游戏喵!
但可惜的是,她知道这一切对伊卡洛斯来说是合理的,是对方固有的“设定”。
一旁,霞之丘诗羽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慵懒笑吟吟的模样,好像无事发生,实则银牙暗咬,心中有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猛的燃起。
虽然经过她之前的一通分析,似乎她的魅力已经天下无敌,战胜了所有人。
但现在看来,伊卡洛斯这种人物设定上的绝对服从和依赖,简直就是犯规!
霞之丘诗羽愤愤的想着,都忘记毒舌了。
牧濑红莉栖则是无视了这略显怪异的气氛,她企图分析伊卡洛斯从雕像复活的原理。
“大理石雕塑被赋予了生命,而且还拥有高等级的智慧和强大的作战能力,这就是鼠符咒的力量吗,还真是不可思议。”
“而且现在已经脱离了成龙历险记世界,鼠符咒竟然还在发挥作用……”
雪之下雪乃微微蹙眉,脸色复杂的看着战略用万能天使伊卡洛斯,再联想到那十二枚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符咒,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晓组织在反派组织的道路上,真是越走越远了。”
“库库库……”
小鸟游六花得意地笑了起来,开始讲述执行任务的经过。
“……在不可视境界线的另一端,邪王真眼使听从大师的指引,以神圣的契约,借助鼠符咒的伟力,成功唤醒了沉睡的战争天使空之女王!”
“此乃邪王真眼使与大师羁绊的证明!”
“没错!Death!”
凸守早苗兴奋地挥舞着双马尾。
“伊卡洛斯可是和我们一起完成了成龙历险记世界的任务,拿到了全部的十二符咒!完美的发挥出了鼠符咒的能力!Death!”
雨宫悠看着手上缠绕的锁链逐渐虚化消失,但他仍然能清楚的感觉到锁链的存在,以及从中传达的伊卡洛斯的依恋。
“伊卡洛斯,在这里坐下吧。”
雨宫悠拍了拍旁边的座位,对一直半跪在地上的伊卡洛斯说道。
“是,主人。”
“大师,这就是我们收集到的十二符咒。”
小鸟游六花郑重的打开背包,即使知晓符咒不会被轻易摧毁,她仍旧是仔细的拿出符咒,小心的一个个排列在桌子上。
“鼠符咒,化静为动;牛符咒,力大无穷;虎符咒,平衡阴阳。”
“马符咒,驱除外力;羊符咒,灵魂出窍;猴符咒,随意变化。”
雨宫悠用吟诵的语气一一说出各个符咒的力量。
“有效的使用这些符咒,不管是夜见山的诅咒,还是没有出现的死亡笔记,以及主神空间的其他任务,晓组织都对抗这些风暴的力量了。”
雨宫悠的一番话让众人想到了很多,从他那里知晓现实世界也存在许多危机之后的恐惧迷茫,有了符咒的力量总算能让她们睡个好觉了。
“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介入夜见山的事件呢?”
岩永琴子说起她在侦探app上看到的信息,工藤新一坚持是他杀,但找不到任何证据,服部平次怀疑是集体催眠,白马探甚至开始研究当地的民俗传说了……
总之一句话侦探们的破案工作并不理想。
近期夜见北中学三年三班仍旧发生了多起离奇的死亡事件,侦探们对真凶丝毫没有线索,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了。
关于诅咒的言论越发流行,要不是还没有侦探团的成员出事,恐怕都有人要提桶跑路了。
如果任由夜见北中学的学生死亡,岩永琴子有些担心这个诅咒会不会有更可怕的变化。
“不能坐视不理。”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看向雨宫悠。
“放任无辜者死亡有违晓组织成立的初衷,很多人喜欢说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顶着,好像所有事都和他们无关,但现在我们可能就是最高的人了,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这是一个问题,晓组织有必要出击了。”
雨宫悠点了点头,为了贯彻爱与正义的晓组织无法坐视不理,或者说他很好奇在这个综漫世界夜见山事件的真面目是否又惨遭魔改。
既然已经有了自保之力,倒是可以去夜见山看看了。
“大师,那就周末我们全员一起出动吧,开始晓组织在现实世界的征战!”
小鸟游六花兴奋不已。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晓组织如此强大非凡的组织,怎么能不展现一点自己的存在感呢!
“网上有些不明真相的傻瓜还在造谣晓组织首领是星压抑,是时候给组织证明了。”
小鸟游六花提起的这件事让众人的脸色很是奇怪。
她们当然都听说过网上的一些晓组织的黑料。
“对哦,悠君要不要澄清一下真相呢,毕竟还有人造谣晓组织其实是你由被你用各种手段胁迫的美少女组成的后宫呢。”
霞之丘诗羽促狭的说道,就好像她就是被雨宫悠威胁的一位纯洁无辜的少女。
她的话刚说完,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菲利斯喵喵鼓起了脸颊。
雪之下雪乃脸色微红,无奈的别过脸。
牧濑红莉栖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见。
岩永琴子则是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雨宫悠看着霞之丘诗羽那明明在造谣却一副“受害者”模样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
很离谱的,这条最荒诞的谣言,似乎在某些程度上,微妙的触碰到了某种不便言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