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警署门口的自动门滑开,比企谷和栉田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将警署里沉闷的空气一扫而空。 池宽治母子早已在签完保证书、付完钱后灰溜溜地离开。 一场闹剧总算落下帷幕。 栉田的心情似乎不错,眉眼间都带着轻松的笑意,但她只是跟在比企谷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没有像之前那样亲近地攀谈。两人之间隔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你为什么会想到在便利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