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目光一时都完全聚焦于那张皮草上,皆因其上所书内容乍一眼看去实在过于怪诞。 甚至可说超过了怪诞的范围,让人本能地感觉到微微惊悚,那是面对熟悉中的反常时会有的独特情绪。 皮草不知放了多少年,早就变了颜色,本来应是泛黄灰白颜色,现在呈现出乌黑之相,幸而笔迹没有褪色,在乌黑中还是清晰可见。 是两排字,纵横各一排,在皮草中心点相交。 横排字迹,通读下来为:尸饮黄沙泉眼干古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