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七点五十分,东京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在晨光中苏醒。 汽车尾气的微涩、便利店飘出的咖啡醇香、以及无数西装革履间掠过的匆忙。阳光斜照,试图穿透微浊的空气,在玻璃幕墙的森林里折射出冰冷而耀眼的光斑。一切都遵循着周而复始的秩序。 直到一声巨响将它彻底撕裂。 “砰!” 街角银行的玻璃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割裂了清晨的伪饰平静。几名头戴廉价动物头套、手持鼓胀袋子的身影踉